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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乱情迷在海南

作者:王勇

       几声不知名的鸟啼唤醒了我睡梦中的双眼,一抹晨曦穿过玻窗将斑驳的椰影印在雪白的壁上。于是,婆娑的世界便摇曳在我的枕前,唐伯虎的水墨走出千年尘封,次第着变幻,讲述着浓淡,彰显着古韵,从空灵深处膨胀起我的激情,让我披衣出门,虽瞬间阴了天,却不愿带雨具,因为珍惜这纯净的天赐晶莹,又因为这里是海南——我梦寐以往的地方!
       出得门来,那花是红的,朵儿圆圆的,色于曙红的那种。它飞扬着每一丝的快乐,道着无限的问候,向着我微笑地欢迎,但我却不知道它的名字。我不敢用手心而是用手背轻轻地划过它如球般的绒绒身姿,品味它的质感,在默默的搜索记忆里,我真的没见过它,文朋艺友群里的美女告诉我,它叫凤凰花。好一个名字,这名字和它给我的高贵印象完全吻合,我欣怡地接受这个名字,一如我追慕恋情中的她……
       门的左侧,也是花,艳艳的,形于三角,蕊似梅心,一簇一簇的,红的欲滴。因春日花粉过敏性鼻炎,我从不敢用鼻子近距闻的,冲动竟然忘记了我的“伤疤”,不自觉地将鼻尖触着它的蕊,淡淡的味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我惊奇的伫立良久,为蜂儿的缠绕而兴奋,替蝶儿的振翅而欣慰。后来我知道,它叫船花。它很像一只船儿,尤其在这雨天里,萼片上泛着水珠,足以任我想象大海……
       路的那边是多株芭蕉,形成不大的林,叶子可以当伞,我便躲在其下,凝视着忽紧忽慢的雨滴,看着它层递般的滚到最下面的叶子上,我感到诗的韵律在流淌,豫剧般的乐符在欢快的跳跃,兴奋的神情,不禁想起古人王维“雨打芭蕉叶带愁”的意境,微微的海风掠过颊面,白居易的“碎声笼苦竹,冷翠落芭蕉”让我五味俱生,往事虽已如烟,但毕竟经历过,甘苦自知,成败由运,不求功于盖世,但也不虚人生,汗水浇灌出来的小花,虽没有凤凰花那般的艳丽,但如梅的享誉也慰我心。拼搏不问结果,善良沐浴周身,遵父母幼嘱,别粘任何人便宜,至今依然这般的行事,心里很踏实,并一直快乐着……
       来到海南,方认识了以前从未知的好多花木。火焰树高高地擎着稀疏的花,昭示着骄傲与自由;臃肿的酒瓶椰树,如一个官,大腹便便,脂膏丰盈;大王棕挺拔笔直无旁桠,像君子,不涉是非,彰显着正义和伟岸;菠萝蜜的果实长在树的主干上,显得有些突兀,也冲撞着我的想象;旅人蕉宽大的树型,让我赞美鬼斧神工般的自然造化。

      海南的花,海南的绿,当北方正是鹅毛飞舞时,当中原瑞龙蜡像时,这里依然是春的旋律,到处流动着是绿色脉动,跳跃着生命盎然的音符,趁这细雨纷飞,在这凝成梦般的晨里,我自由地、深深地欣赏这般的景致,享受每分钟的一呼一吸……在海南!

       作律诗两首以纪之,诗曰:

七言  椰树

(新韵  四开)

椰树临风君子怀,参天道义焉能歪。
是非不惹无旁杪,未愧苍天仰首抬。

 七言  晨得

(新韵 九文)

懒懒牙床日复晨,芭蕉敲雨又纷纷。

欲琢曲赋书诗稿,却立砚桌动纸魂。

                                     责任编辑:李洪涛

来源:采风网 发布时间:2019-02-02 编辑:洪一 副总编 点击量: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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