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就得拍,人生就得嗨。人生只有一次,嗨就对了,关键是嗨什么、怎么嗨。人生海海,千人千面,万人万性,你对什么感兴趣、喜欢什么就去钻研、去嗨皮。你喜欢唱歌、唱戏,高声喊出来是嗨;你对书法、画画有兴趣,静下心去,挥毫泼墨也是嗨。生而为人,那怕是残疾,总有你兴致所在,总有你特长所在。至于能达到什么高度,不必刻意去追求,你要享受的是嗨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这不,热衷于爬鼓山的驴友们又来嗨了。欣喜地看到,十几个小朋友在家长的带领下也来爬山了。这样的家长无疑是明智的,爬山不仅强健孩子的体魄,对毅力和心理等多方面都是考验和锻炼,能让他们终生受益。仅透过火车车窗看田畴交错、黄绿相间就让人心灵放飞,不知比在家看手机、打游戏强多少倍。君不见,校园里近视率有多高;君不见,站军姿摔倒的孩子有多少;君不见,因抑郁宅在家里足不出户的有多少,更别提跳楼的、上吊的、割腕的……
经常爬鼓山的驴友分成好几拔,仅走向大鬼道方向的就有两拔,一拔由建哥带着6个人爬一步绳,另一拔由来哥带着我和其他8人走崖柏,王刚从小鬼道赶上来加入我们的队伍。
一段累人且扎人的拔高之后,向左平切过两个石洞,驴友们忙于薅韭菜而错过了攀岩的入口,不得不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所以,一心不能二用是对的,当然,鬼才、怪才、神人除外。
老实说,刚开始的几处小攀岩在我的脑海里没有一点印象,就好像内存被删除了一样。及至来到两米多宽悬崖的向右平切时,我的记忆瞬间被点燃,被闪爆、被恢复、被还原。最后的两处攀岩我印象是深刻的,尤其是最后也是最刺激的一攀,站在底端,第一次攀爬时的情景犹在眼前。那时的我虽然内心不惧但还是紧张的,动作笨拙而僵硬,这一次我的心是坦然的,一边爬一边不忘给驴友们拍照、拍视频。
走过凤凰台,经过老石台左侧,我没有了第一次连穿两高台的兴奋和激动。一路上,看野花或含苞、或怒放、或敛颜、或垂首,还有野韭菜不时冒出来,让人心情大好。
到老孔饭店,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多了,一杯啤酒下肚,痛快!那是从头到脚的痛快,是辛苦、劳累、干渴立马踪影皆无的痛快。
来哥本打算走神一、刀片石的,香芹坚持走崖柏。好男不和女斗,崖柏就岸柏吧。及至我到家褪去衣裤,胳膊两腿有数不清的小红点、小口子,都是被野皂荚免费给针炙、给划拉的。洗澡,打上香皂,浑身麻痒,如被无数小蚂蚁咬噬一般。
香芹啊,你可把我们害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