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一杯酒,听泉三碗茶。
不思山外事,妻莫劝回家。
刚才那首《示妻》太惊艳了,君诗越来越出口成诗,让人过耳不忘;炉火纯青,全都欲说还休!
其实,论诗就是论诗,不应该对人评头论足。但他的诗和人已经融为一体,就像月亮和月光,想分开反而觉得做作、遭难。作为男人他皮肤较白,眼睛很大,很清澈,像月中的月亮。客观说,他个子不高,脑袋不小,可你总觉得他很高大,真的像阳光里的一棵白杨,绝不是奶油小生那种;也不是公务员里常见的肠肥脑满那种,真的是荷花一般的清流。
赞杨是笔名,他的本名是农民父母起的,非常接地气、非常平易。赞杨非彼赞扬,是赞扬的赞,却是白杨树的杨。这不是一般的点赞,因为他的故乡是赞皇。
赞杨是恢复高考制度以后,第一批从社会考入本科大学。还上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线,在省直机关工作了一辈子。学的是哲学,写公文是高手,却爱写散文。散文写得很好,很有诗意,当然少不了很有嚼头的哲理。本以为他是写散文的高手,近几年却开始写诗。可以看出来,他没酝酿过写诗,一开始写的是五言、七言的整齐句,并不讲究格律,甚至不强求押韵。可以看出他率真、自然的作风和文风。
后来,他越来越喜欢上了最精短的五绝,文风依然率真自然,却绝对合乎两句相对、两联相粘、对仗工整,更不用说押韵合辙。也许是有人提醒之后,他自然接受了。写了一辈子散文,出了好几本散文集,却成了写诗歌的天才。许多知道他的人无不拍案叫绝。他的五绝,似乎总是信口拈来,平白如话,可以说其才气超过了他的老乡李峤。他写山川、田园的诗一看就特别美,突然就让你特别惊艳,但美在哪儿、为什么美,要你说上门道来,竟然张口结舌,一时无语。那纯美的景物,那纯净的心,不次于王维、孟浩然。你破天荒地敢预言,他是一个肯定要传世的诗人。
这样的人太少了,特别是上过大学,在党政机关工作的人,更是绝无仅有。他不是任何人,他与任何人不像,包括李峤、王维、孟浩然都不如他自然,不如他纯美,却阻碍他任何相关类比。别人怀疑胡扯,实际影响了对他独一无二的审美。他就是一个值得世人赞扬的赞杨。
那不打扰人,又不让你打搅的,是那深山里平淡的月光、泉水、山影、雪路。那组合都十分平宜,你都感不到隔离,感不到造句,甚至感不到立意。你这时才体会到有“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唯美,却没有“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堆砌、雕琢的痕迹,甚至感觉不到对仗、格律、韵脚。一下子不就被征服了,服服帖帖,舒舒服服,像花了的蜜水。想夸却夸不出口,想赞却找不着词。他已经够简了,够清了,真的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