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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是一种磨砺

作者:张修东

前几日与一外出打工回矿的好友相约小聚,他说,现在寻找到的美好,其实是带伤的,包括大千世界的寻寻觅觅,诸多工种的跑跑颠颠,以及专业岗位的选择舍弃。我说,有了伤痛就离成功近了一步,就像一个人的梦想,不管是什么经历,都会对实现梦想助一臂之力。记得贾平凹老师在一篇文字里曾说,爱我的人在前面拉我,恨我的人在后面推我,两股力量的作用,成就了一个人。我们经常说,伤痛似乎与美好不便衔接,美好应该不会只是伤痛的唯一结果。世间万事,万物运作,其过程往往不是结果的前奏,而结果也不一定就是过程的必须。

破茧化蝶是痛苦的,与那些过程相伴的只有自己的闯劲以及合力的集聚,而非借助外力。动物的分娩,过程是痛苦的,但伤痛之后却是一个个小生命的诞生,事业得以承继、家族有了接续。南半球有一种鸟叫荆棘鸟,它的歌声胜过世界上任何一种生灵的歌声,但前提是必须找到一棵荆棘树,并且落在长满荆棘的树枝上,让那荆棘深深扎进自己的皮肉,才能放声歌唱。人们说,从离开鸟巢的那刻起,它就踏上了寻找荆棘树的旅程,历尽千辛,尝试万苦,直到如愿以偿,针刺使得荆棘鸟的肉体血流如注,染红了枝杈,即使疼痛难忍,它依旧在一展歌喉,给世界的生灵带来美好。这里,伤痛,成了美好的前奏曲;痛苦,成了达梦的必修课;付出,成了践行善意的解答。

犹如人生的行程,挫折坎坷动不动与我们作对,高山荆棘时不时羁绊我们前行的路途,平坦的柏油路上不时出现点点坑洼,煤炭钢材市场的盘旋更是如此,即便是背景很深、布景很厚、背影很大,也不见得人生、工作的行程就顺顺当当。

同样地,一个人获得了至尊无上的爱情,不定是在一次次失恋后的收获,极可能是经历过伤痛而后奋起的。一个人赢得了职位的攀升,不定是在经历了拼杀见到分晓后的喜悦,极可能是多管齐下的结晶。一个人从基础岗位做起,一步步到达能够号令千军指挥万马的高度,不定是经历了熬夜、委屈、担当或者是背黑锅、担风险的纠结,极可能是赶上了好时候,挤上了这班车,碰到了好人缘并且有了伯乐识马。同样地,荆棘鸟的叫声,似乎还在耳旁思鸣得意,而我所知道的蓝鸦,确是在无声中实现着美好。面对时刻被捕杀的环境和天敌倾巢而灭的危机,生活在墨西哥草原上的蓝鸦,却是因为执行博爱的力量,而促使着群体的繁衍。凡是雏鸟儿,饥饿时都要大声喊叫,就像饿得心慌的婴儿喊声四起。偏偏,蓝鸦的雏儿却没有在饥饿时的声响,在家看户的蓝鸦,不等雏鸟叫声戚戚,早已准备了饭食,将小鸟的嘴儿堵得严严实实。即使高兴了,想唱一首歌儿,蓝鸦从小都不能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因为生存是第一位的,有了生存哪怕是带伤的生存,而后离美好才有了半步之遥。

人生欲取得成就,实现自以为是的美好,痛苦的磨砺,时间的纠缠,精力的散发,心血的铺就,缺一不可。伤痛后成就的美好,磨砺伤痛后的喜悦,最扎实,最持久、也最根深蒂固,最不易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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