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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生命的最后一课 ——读琼瑶《雪花飘落之前》
作者:马永欢


我在网上购买了著名作家琼瑶的散文集《雪花飘落之前》,46.8元,294页,仔细阅读完,感觉心情是沉重的但又无奈,人活到八十多岁,就会经历这样的心情。我敬佩琼瑶,在八十多岁的岁月里,在无奈的生命历程中,坚强地拿起笔,书写生命的最后一课,让自己的生命像雪花飘落之前,有一个最满意的交代。

琼瑶的人生六个阶段:

第一阶段:求学阶段,自己功课自己做。

第二阶段:踏入社会,自己工作自己找。

第三阶段:建立家庭,自己幸福自己建。

第四阶段:事业奋斗,自己舞台自己创。

第五阶段:夕阳余晖,自己晚年自己顾。

第六阶段:告别人间,自己善终自己定。

这字数虽然不多,但字字珠玑,意味深长,长达一生一世。我近六十,回望半生有余,回望自己的人生经历,回望自己的耳闻目睹,也回望自己家族的丰富故事,以此为镜,照一照,深感人生应该如此,主题是自己,人生的篇章是自己书写。

“我把床头灯打开,双手抱着膝,我开始想:写!把我生命中的最后一课,真真实实地写出来!写作,一直是我的兴趣,我的工作,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开始仔细思索,或者,老天让我在雪花飘落之前,还遭遇如此惨烈的故事,自有它的用意!于是,我脑中疯狂地响起鑫涛的声音:你不写,谁来写?!”

我阅读,我感想:从散文写作的特点来说,要真实,“真真实实地写出来!”当然,要做到这点也是不容易的,因为作者有不便言说的隐私。但琼瑶真真实实地把自己生命的最后一课写出来,的确是勇敢的,因而是伟大的。对于人生的灾难,对于惨烈的故事,我曾经如此的冥想过,自有主的用意,我这样表达,是因为我是回民。既然如此,那就正确而勇敢地面对,面对人生的灾难,抑或惨烈的故事,换一个角度看,并且书写这灾难与故事,向忠实的读者展示。作家,具有特殊的思维方式,以及不一样的行为方式,既要经历,又要观察、思考、体验,还要记录、书写、表达。

“如何面对死亡,和接受死亡,是我正在学习的课程。我这堂课是用我的生命和全部感情在学习,面对的是我此生最挚爱的人。其中的痛楚,可能比很多人都要强烈!为了力求真实,我把时间、医院、主治医生都写了出来。”

我联想,我曾经经历过面对亲人的死亡,但没有像作家琼瑶具有的这样的意识:如何面对死亡,和接受死亡,是我正在学习的课程。所以,阅读让我学会树立这样的意识,准备写人生的最后一课,也就是在自己的记忆消失之前,抑或预想雪花飘落之前。

琼瑶说:“鑫涛,我们全家人,个个受了你的影响,就像可柔说的:现在我爱爷爷的方式,就是把他那份对生命的热爱,对美食、对工作中大大小小事情的狂热,对家人的宠爱,这份精神投入我的生命中。我相信我付出的所有爱与热情,都会有一部分是爷爷传承给我的,我正在把他的爱延续。”

我阅读,我感慨:一个有智慧的老人,在走向死亡之前,能够感觉到孙辈把上辈一生的热情与爱,已经传承,并且把这份精神投入到生命中。那么,老人将死而无憾。我的感慨,也是我的祈愿!

琼瑶说:“没有金钱污染的爱情,对于我来说,才是纯真的!我为被爱而爱,不为金钱而爱!或者,这也是鑫涛对我特别欣赏的地方。我们能够相处得这么好,能够让他爱我这么深,跟我从来不曾计较金钱,有极大的关系。”

我之所以引用这文字,是因为我赞赏这一观点,也历来坚持这一观点:爱情是纯粹的,同样,文学也应该是纯粹的,不受金钱污染。

琼瑶说:“我这样人对于金钱,没有什么概念,只要不缺钱用,就谢天谢地了!我能买自己的房子,还能看到自己的书一本一本印刷出版,我就快乐的不得了。”

我也如此,并且有一个美好的梦想:在自己的生命如雪花飘落之前,能够把自己所写的书稿全部印刷出版!如果实现梦想,那么,我的一生一世就宛若琼瑶笔下的文字:

“生时愿如火花,燃烧到生命最后一刻;死时愿如雪花,飘然落地,化为尘土!”

多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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