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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节读祥子
——读老舍《骆驼祥子》

作者:马永欢

春天,花开了,我阅读著名作家老舍的小说《骆驼祥子》,似乎有了感觉,就像吃东西,吃出了味来,仿佛自己是书中人。这缘于我这次阅读属于第二次,第一次阅读是什么时候阅读,我记不清了。还缘于我一边听书,听手机喜马拉雅名家朗读,一边看书。还缘于听名家的讲解。还缘于看电影《骆驼祥子》。通过这样的读祥子,祥子,骆驼祥子的生动形象,才在我眼前浮现。

1

“祥子的手哆嗦得更厉害了,端起了保单,拉起车,几乎要哭出来。拉到个僻静地方,细细端详自己的车,在漆板上试着照照自己的脸!越看越可爱,就是那不尽合自己的理想的地方也都可以原谅了,因为已经是自己的车了。”“好吧,今天买上了新车,就算是生日吧,人的也是车的,好记,而且车既是自己的心血,简直没什么不可以把人与车算在一块的地方。”

作者通过一系列细节描写,将祥子拥有第一辆车时的激动心情,生动、质朴地表现出来,极具感染力。而人与车一块过生日的表述,又进一步突出了祥子与车的关系,车与人融为一体,是祥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对表现本书的主旨起到了重要作用。这样的叙述,我好像在课堂上,上语文课《骆驼祥子》。

我阅读作家老舍的以上叙述文字,让我想到我的新书出版,我翻阅新书时的心情,是激动的,是亢奋的,我的一篇散文《开张啦》(散文集《四美如春》第104页,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就记载着这样的心情:

“我的散文集《永平记忆》从楚雄运到永平正是中午之时,20141118日的中午,好温暖,冬天里阳光明媚,能不温暖吗。”

“我怀着特别的兴奋,赶紧拆开包装袋、包装纸,映入我眼帘的是《永平记忆》图书。我先拿起一本翻阅,从封面到封底,273页,18万字,大32开,自言自语:满意,十分地满意!这种满意之情,犹如东北的一个美女文友曾经在电话里对我说:当我拿到自己著的新书时,高兴之情犹如自己生娃娃!是的,凡是文学痴迷者,特别是民间作家,自费出书,书到家,书到手,都有着共同的刻骨铭心的感受。”

2

“恐怕就是在这三天里,他与三匹骆驼的关系由梦话或胡话中被人家听了去。一清醒过来,他已经是骆驼祥子了。”

作者这样叙述的旨归是,照应前文,并交代了“骆驼祥子”这个绰号的由来,使小说内容环环相扣。

“自从一到城里来,他就是祥子,仿佛根本没有个性;如今,骆驼摆在祥子之上,就更没有人关心他到底姓什么了。”

通过这一典型的事例描述,写出了祥子所处的底层阶层中人际关系的冷漠。

3

“钱是丢不了哇,在刘四爷手里,不过总有点不放心。钱这个东西像戒指,总是在自己手上好。这个决定使他痛快,觉得好像自己的腰带又杀紧了一扣,使胸口能挺得更直更硬。”

祥子通过钱使自己活得了被人尊重的感受,因此更觉得钱在自己手上是好的,因为这样可以令自己体面,受人尊重。

“有这点钱,祥子什么也不怕!招急了我,我会跺脚一跑,有钱,腿就会活动!”有趣,十分的有趣,让我想到流行的“跑腿费”。

“一个拉车的吞的是粗粮,冒出来的是血;他要卖最大的力气,得最低的报酬;要立在人间的最低处,等着一切人一切法一切困苦的击打。”我阅读,想到自己的生存处境,三十有余了,依然如此,处于低处,只好自己寻觅快乐。我阅读,感到作者的叙述是幽默的,让人在愉快中遐想。

4

“他吃,他喝,他嫖,他赌,他懒,他狡猾,因为他没了心,他的心被人家摘了去。他只剩下那个高大的肉架子,等着溃烂,预备着到乱死岗子去。”

祥子没有了心,没有了追求美好生活的志气,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所以便成了走兽。哎,在城市化建设中,不少农村人走进城市,变为城市人,抒写了人生的辉煌。然而也有不少的农村人,像骆驼祥子,怀抱美好梦想,激情走进城市。岁月流逝,坎坷不断,几经磨难,美好梦想如火熄灭,便成了走兽——骆驼,而且是高大的骆驼。

责任编辑:李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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