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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卿人生·第三十八章
作者:韩中清


央视播报旭华沼气    天戈委员提案京城(两会)
     2014
424日,河北青县旭华沼气窖开发公司正式注册。我任总经理,负责招商引资,对外开展业务;姚旭华主管技术,承建沼气工程。人民网、人民在线网、中国每日时讯网、经济与法在线、京都资讯网等媒体先后报道了这个消息。此消息传到中央电视台并引起高度关注。519日至20日,央视记者一行三人专程莅临青县采访沼气窖发明人姚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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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晚至25日上午,央视白岩松视频播报河北青县沼气罐、沼气窖发明人姚旭华的事迹。白岩松说,姚旭华今年(201462岁,是青县一个普通农民,研究沼气已有40个年头了。8年前,他针对现有沼气池体积小,产气少,成本高,进出料不方便,群众嫌麻烦等缺点,经过几十年的反复试验,终于研究成功了纯秸秆干发酵生产沼气新工艺。200611月中旬,他自筹资金15万元,做成了一个高8米、直径8米的圆柱形沼气罐。投料半月左右产出沼气,并将沼气直接导入附近的晟发食品厂车间烘烤箱,替代了石油液化气。据晟发食品厂厂长范青波介绍,原来用液化气生产的开支每天是840 元,改用沼气后每天节省300元。姚旭华介绍,这种沼气罐在一些使用能源的工厂、农村都可以建。一般家庭做饭日用沼气约0.8立方米,建这样一个沼气罐,能供上千户人家常年用气。
    
白岩松说,多年实践证明大型沼气罐生产沼气的好处很多,但是建罐需要几十吨钢板,投资太大;运营费用也比较高,一般农村和企业承担不起。全国所有沼气罐的使用者基本上都依赖国家资金补贴生存,因此很难大面积推广。2013年以来,姚旭华又研发成功了省钱、省工、省料、出气量大的地下沼气窖,同样用在食品厂替代液化气。央视记者对姚旭华40年来呕心沥血研发沼气的艰难历程,以及发明沼气罐、沼气窖的经过进行了全面细致的采访,并给予高度好评。

我从网上看到,人民网、新华网、新浪网、中国网等几十家媒体转发了央视人物姚旭华《沼气是个宝》的视频新闻。一时间,我接到新疆、内蒙、辽宁、山东、安徽、河南、浙江等若干企业家的咨询电话,对方表示尽快来青县与我们洽谈合作开发沼气工程。

央视记者播报姚旭华的事迹后,我和老姚联名向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写了报喜信。李总理接到信后,责成农业部专家下来考察姚旭华的沼气工程。2014年6月12日,农业部沼气专家邓良伟博士、董保成率队来到青县,调研考察姚旭华的沼气窖。专家组成员对姚旭华的成果感到十分惊讶,夸奖沼气窖是“暴利”。“在全国沼气行业不景气,建造沼气罐成本高,运行费用高,国家补贴高,亏本运营的情况下,姚老师不吃国家补贴,还能盈利,不简单啊!”

姚旭华沼气名扬全国,但是在青县却遭到打压。2015年6月24日,青县环保局、公安局、安全局、国土局、气象局等多个部门联合对姚旭华沼气窖进行突击检查,对沼气窖横挑鼻子竖挑眼,大有将这个闻名全国的新生事物扼杀“枪毙”。胡说什么:“这个大家伙四处冒气,在这儿抽烟都能爆炸!”“赶快给他停了!”“要不就给他扒了!”姚旭华担心自己的成果被毁坏,立即打电话告诉我上述情况。当天晚上,我在电话里对青县农业局负责人说:“你们千万不能拆迁姚旭华的沼气窖,别看他土气,表面不好看,但是它是一颗卫星,早晚会上天的!”次日一上班,我立即找到青县政府主管副县长,向他讲明沼气不会爆炸的原理,以及秸秆沼气工程大发展的良好前景……

沼气窖保住了,姚旭华心里踏实了。2015年6月,我与姚旭华、李凤春联合投资在天津静海县王口开建地下沼气工程。地址选在一处废弃的砖瓦窑厂,这里水电齐全,远离村庄。王口有上百家炒花生、炒瓜籽的企业,原来家家烧煤,一年四季,从早到晚,烟灰遮天蔽日。我们考察后决定先为一家日炒300吨瓜籽的厂子供沼气,替代煤炭和天然气。当地正在开始治理污染,对我们特别欢迎。但是,当地下沼气窖挖掘到10米深时意外发生了。一个中年妇女给我们断了电,不让干了。何因?原来她与另一个土地出租者是合伙人,共同经营过砖瓦厂,而且双方还存在经济纠纷。一年出租费5万元,租期20年。男出租者应当分给女方一半出租款,但是男方私自与我们定立合同,女方不知道。男女双方闹纠纷,却坑害了我们。没有办法,我们只好赔钱退场。

2015年秋,姚旭华在保定市清风店轧钢厂建成一个地下4500立方的沼气窖,日夜产气替代了煤炭和天然气,节省了成本,增加了收入,至今仍在使用。欣闻沼气窖在定州轧钢生产耕地犁刀获得成功,我兴奋至极,吟诗四首,表示祝贺!

禁燃煤炭路何方?寸断愁肠发染霜。

夜梦火神临大地,携来沼气救工商。

粗壮雄姿体貌圆,千吨秸秆日三餐。

高温菌种罐中跳,弃物当今变大钱。

食垢吞污烈火生,炉膛千度有风声。

终年发酵气囊鼓,除雾治霾万里晴。

腹中菌种反应高,昼夜焚烧制铁刀。

清洁能源谁不爱?卢家酒宴谢老姚。

2015年11月,姚旭华和儿子姚鹏飞在天津市静海县农村建成一个4000立方的地下沼气工程,为住楼居民供暖。 在技术人员姚鹏飞的引领下,我走进了观塘园居民小区的警卫室。一进屋,我就感到浑身暖烘烘的。“这是沼气供得暖吗?”“是啊!”一位值班人员回答。我环顾室内见到一个立式空调。伸手靠近空调,立即感觉到了强劲的暖风。“这是空调的热风吧?”“不是,这是沼气的暖风!这暖气是从一公里外的沼气窖里引过来的。”姚鹏飞介绍:“您看,这墙壁上安装着一个壁挂炉,学名叫“燃气采暖热水炉”。将沼气导入壁挂炉后再引入空调,暖风就吹出来了。因为警卫室没有安装地暖,花几百块钱买个空调就行了。现在空调显示的温度是24度。”

据楼区负责人介绍,居民楼全部安装了地暖。取暖时不用空调导热,只安一个壁挂炉导入地暖管就行了。沼气的热量在5000大卡上下,与煤炭的热量差不多。居民楼里的温度究竟怎样?我悄无声息地来到“利文超市”刘女士的家里。这个小超市楼上楼下两层,80多平米。“屋子里好暖和呀,室温是多少?”刘女士说:“20度以上。”“这暖气是从哪里来的?”“是从村北沼气窖引过来的。真没想到沼气还能供暖,你摸一摸地板热着呢。”我用手一摸感受到了地板的热温。你看这壁挂炉上的温度是23度,可随时调控温度高低,我们家试用5天了,感觉挺好的。”

离开刘家,我又实地考察了黄金海等几户已经供暖和正在装修楼房的居民。据居民们介绍:“沼气确实不错,能够替代天然气。”观塘园小区物业管理人员告诉我,目前这个小区一期工程全部竣工,可入住300多户,房子目前尚未全部售完,买房者有的已经入住,有的正在装修。二期工程今年年底封顶,也能入住300多户,整个小区将全部采用沼气供暖和一日三餐做饭。

当天下午,我在技术员的带领下实地察看了座落在一条沟渠旁的沼气窖。据介绍,沼气窖地下深13米,地上高2米左右,直径20米。设计能力:中温满负荷日产沼气可达4000立方,高温日产沼气约5000立方。现在窖内温度是37度(中温),由于入住户数少,用气量少,暂时未让沼气窖满负荷运行。每户取暖日均用气1520立方左右(包括一日三餐),这一个窖可供300户用气。二期工程入住后再建造一个沼气窖。“居民日用沼气的价格控制在天然气价格以下,而且我们不收初装费。”姚鹏飞如是说。我还查看了造气秸秆、进料口和出料装置,以及储气、除硫等设备。

11月11日上午,我将姚旭华沼气窖供暖的喜讯转告给农业部沼气专家董先生。中国《沼气标准汇编编辑委员会》主编董先生高兴地说:“太好了,向姚旭华老师表示祝贺!目前全国还没有沼气供暖的先例,姚旭华采用秸秆沼气供暖在全国是第一个。”

2016年春季,姚旭华又在河北香河建造成功一个地下2000立方的沼气工程。日产气2000立方以上。这年,北京桑德集团看中了姚旭华地下秸秆沼气工程,双方谈判半年,因种种原因谈判未果。我感慨万端,赋诗道:

卌年沼气梦成真,谈判多轮不失神。

伯乐恳请庄稼汉,楚王酷爱马飞尘。

一双妙手蓝图绘,六秩农夫科学人。

培育精英姚挂帅,有朝一日旭华春。

2016年冬天,应黑龙江绥化一家企业邀请,姚旭华又建成一个5000立方的地下沼气窖。室外零下35摄氏度,地下窖温正45摄氏度,公司老板为了试验能否满负荷产气,安上计量表,沼气通过铁管子昼夜“放天灯”,夜间火光冲天,测验结果产气量达到1:1.2国家标准,即每天产气5000多立方。但是令他们没想到问题出现了,由于玉米秸秆没有铡短,直接入窖,导致秸秆腐烂慢,出料受阻。日后,姚旭华告诉我,直接进料的教训是沉痛的,是行不通的,以后所有长秸秆必须铡短后再下地窖。实践证明,在中国最寒冷地区地下沼气窖也能正常产气。为防止出料受阻,以后将秸秆铡短就是了。为鼓励老姚,我又为他填词《水调歌头·贺绥化沼气窖满负荷产气》。

绥化郊园阔,雪夜过三更。长空燃炬明亮,疑是可燃冰。寥落黑龙江畔,奇迹旭华再创,喜报贺精英。把酒邀冬月,醉舞祝融惊。    最难忘,餐凉饭,酷暑蒸。不曾有怨,何惧债款物皆倾。春节堵门讨贷,岁尾家人难聚,微信叙衷情。市侩离间计,心底久难平。

2016年,我与姚旭华在去沈阳一家公司洽谈合作沼气,在火车上见到若干焚烧秸秆的人,天空乌烟瘴气。据悉,辽宁省污染全国第一,时任省长被环保部约谈三次。这正是:秸秆焚烧瘴气浓,风吹野火半天红。

烟云飞渡人心乱,多少楼台雾野中。

在建造沼气工程中,我和姚旭华特别感谢一位伯乐人物,他就是全国政协常委王天戈先生。

    2019年228日,《人民政协报》刊登了《全国政协委员王天戈:潜心钻研 从“杂家”走向“专家”》通讯。作者王硕写道,2018年127日,国家能源局向各省及9家央企下发了“关于编制生物天然气发展中长期规划的通知”,业界分析,这是国家首次将生物天然气纳入能源发展战略及天然气产供储销体系,意味着国家要把生物天然气工程作为关系环保、民生、三农建设以及城乡基础设施来进行布局和建设,生物天然气产业离春天又近了一步。

看到这一通知,全国政协常委、台盟中央常委、吉林省人大社会建设委员会主任委员王天戈倍感欣慰———从2010年担任全国政协委员起,科学利用生物质资源就是他一直关注的焦点之一。政策的出台与其多年来的鼓与呼分不开。

早在10多年前,长期从事农业、农村管理工作的王天戈就注意到能源结构不合理、农村能源替代难等问题已成为困扰我国经济社会高质量健康发展的重要瓶颈;与此同时,大量以秸秆为代表的生物质资源却浪费严重,没有得到科学利用……

经过不断深入的调查研究、对比分析,从2014年开始,他一直在全国“两会”上以此为主题提出提案,推动这项工作的进展。

2016年12月,“生物天然气”一词出现在国家能源局“生物质能发展‘十三五’规划”中;2017年的提案推动了沼气、生物天然气等国家标准的制定……一项项成果让王天戈深受鼓舞。

2018年,王天戈再次提交了《关于禁止农作物秸秆以各种形式直接还田》和《关于建设农村清洁能源供给体系》两件提案。针对秸秆直接还田的弊端,继续呼吁统筹秸秆、人畜禽粪便、农产品加工废水、农村生活污水等有机资源转化,发展生态农业,增加农民收入……

 例如,在生物质资源利用上,他率先就5个方面、19条技术路线设定的20项事关产业发展的重要指标逐一分析,得出了科学利用生物质资源的结论,开阔了视野,解决方式从过去单纯地想要消化秸秆到鼓励种植能源植物,打造真正的清洁能源产业。

2018年,在政协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中,王天戈专门提交了大会发言,呼吁打造可再生、可循环、可持续的清洁能源体系,建设“单体规模适度、区域布局合理、各自分散运行、统一调度管理”的分布式清洁能源基地,通过调农业结构、补能源短板来促进供给侧改革。多年的精心耕耘,让王天戈在一定领域也从“杂家”变成了“专家”,付出的辛苦可想而知。

王天戈对全国多地沼气工程调查研究之后,于2016年专门来到青县考察姚旭华地下秸秆沼气工程。他告诉我,他要在北京“两会”上交一份关于建议推广应用姚旭华秸秆沼气的提案。由我先将姚旭华几十年研发沼气的情况起草文字材料,然后由他执笔修改成提案。我们二人几易其稿,王天戈委员上交提案后,引起有关部门高度重视,并收到了国家能源局的答复。我根据答复整理一篇文章,于2017年10月31日发表在人民日报社《民生周刊》杂志上。这篇文章的标题是《科学理性建好地下沼气工程》,民生网及多家媒体全文转发。

文章说,近日,全国政协常委王天戈收到了来自国家能源局的答复函。而他在2017年3月的全国两会上提交了《关于在全国推广沼气高效转化模式的提案》。

答复函说:“农业部将对2015年以来中央投资安排的沼气工程进行专项检查,总结提炼工程技术和管理模式。我局将会同有关部门,认真研究您提出的地下沼气工程的建议。”答复函还对王天戈常委关于制定相关技术和标准、制定补贴政策、鼓励生物天然气用于交通运输领域等建议,都做了详细说明。

王天戈在提案中说,自2008年以来,我们围绕以秸秆为代表的生物质资源应用技术路线及模式选择开展了近10年的对比研究,足迹遍布十几个省份。对发改委推荐的秸秆综合利用5个方面的19条技术路线的经验教训及成果进行了认真总结、对比和分析。其中以厌氧发酵为核心获得沼气再提纯成天然气的路线尊重科学、尊重自然规律,通过人工影响自然规律, 可以充分发挥秸秆的饲料功能、燃料功能和肥料功能,使各种秸秆的价值得到最大发挥。这在秸秆实践应用的诸多技术选择中,是最科学、最适合在全国推广的路线。

据介绍,在现实中绝大多数规模化沼气工程的厌氧装置投资大、运行成本高,而且要依靠国家补贴才能勉强维持生产,甚至一些企业不能正常运行。针对规模化沼气工程遇到的困境,最大的疑惑就是秸秆沼气能不能形成产业化模式、可不可以规模化发展、离开国家补贴是否还能正常运行并创造经济效益。

王天戈在河北青县调研时发现:一位65岁的农民匠人姚旭华发明的地下、半地下厌氧装置极大地降低了建设成本,并且发明创造了独特的厌氧发酵工艺,为秸秆沼气大发展开辟出一条可复制推广的规模化发展之路。2006年实验成功我国第一座“大型秸秆沼气罐”(厌氧发酵装置),青县耿官屯1000 m³的厌氧装置为全村1050户居民供气,一日三餐用沼气做饭,不见炊烟饭菜香,全村人人叫好。 2010年1月,农业部沼气产品及设备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对耿官屯秸秆沼气工程进行了检测,给出的结论是:日平均产气在1200m³以上,池容产气率达到1.2m³/m³·d。专家们总结了四大优势:一是原料适用性广,所有生物质资源都可以转化。二是不受地域或季节限制,即使在高寒地区的冬季仍可以常年稳定运行产气。三是环境良好,实现清洁生产。其产物是沼气和固体有机肥料用于还田,可实现废弃物零排放。四是秸秆沼气热值高、无焦油。

王天戈在提案中说,目前的地下厌氧装置是姚旭华的第八代产品—地下秸秆沼气生物反应堆(地下沼气窖)。从2013年起,已陆续建造了7座地下沼气工程。今年正在辽宁省大连一家民营企业、并计划在张家口市宣化建造特大型10万立方米以上地下秸秆沼气发电工程。

在提案中,王天戈对地上、地下厌氧装置进行了对比分析。实践证明,地上厌氧装置存在诸多问题。一是造价高。同等容积的地上工程成本是地下工程的5至10倍以上。二是寿命短。青县东姚庄第一罐2015年铁板腐蚀透拆除,只用了10年就报废不能再用。三是进料难。地上罐十几米高,单位时间进料量少而难。四是单体容积小。由于受到基础及满负荷时罐体侧壁承压限制和运行时装置内气体压力的影响,国内地上厌氧装置体积最大的只有3000 m³。五是运行费用高。地上装置必须常年加温,尤其是高寒地区冬天需要大量补充热量损失,否则不能正常产气。与地上厌氧装置相比较,地下装置的优点很多。一是地下装置大部分埋在土里,基础和侧壁承压的问题得到了很好的化解,不存地上装置内容物越多和气体压力越大侧壁承压越大的隐患。二是可以做到特大型规模,单体10000 m³有把握。三是保温效果良好,由于装置在地下十几米,再加上厌氧发酵过程中能释放一定的热量,正常启动后不用外部加热,厌氧发酵装置也能长年正常运行。四是寿命长,地下厌氧装置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没有特殊情况100年都不会出问题。

王天戈在提案中说,发展沼气、生物天然气产业是一项综合的系统工程,而厌氧装置的模式选择是决定该产业能否快速发展的决定性因素,需要多个部门形成合力、共同参与。为了更好地落实习近平总书记“要使用新能源来减少污染”的指示、李克强总理“加快秸秆资源化利用”的指示和《生物质能发展“十三五”规划》、《全国沼气发展“十三五”规划》,提出如下建议:

一、由发改委、财政部、住建部、农业部、能源局等部门的专家和部分企业技术人员、长期关注该项工作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组成厌氧装置考核评价小组,在全国范围内征集实例,对目前能够正常产气厌氧装置的关键技术、生产、效益、沼渣质量等指标进行综合评估。根据评估结果制定全国发展规模沼气厌氧装置的建设标准、检验标准和验收标准,进一步完善规范地下沼气工程。同时明确责任部门。

二、中央财政会同地方财政制定补贴政策,在全国推广经过评审验收的地下沼气工程。改变过去重建设、轻管理的补贴模式,对于基础设施建设可以安排少量的补贴,把中央财政支持的重点放在运行上,这样可以有效地促进社会资本进入这一领域,推动生物天然气产业快速发展,尽早改变我国天然气占一次能源比重过低和大量依赖进口的现状。

三、制定农村沼气生产规范、沼气提纯生物天然气规范和生物天然气进入城市管网规范。建立三级管网运行模式。一是建设农村沼气管网,直接将经过脱硫、脱水、脱二氧化碳的沼气送入农户家中提供生活用能;二是建设连接生物天然气到城市管网的二级支线管网,将农村富余的生物天然气输送到城市主干管网中供城市生产、生活用能;三是完善一级管网,即完善城市天然气管网和小城镇天然气管网,使之能够有效接纳生物天然气。力争“十四五”时期在全国形成完整的清洁能源供给三级网络。

四、鼓励生物天然气用于交通运输领域,允许规模企业(日产生物天然气5000 m³以上)自建汽车加气站,鼓励整车生产厂家生产纯天然气燃料汽车并与电动汽车享受同等待遇、允许私家车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在有资质的单位实现油改气,推动清洁能源汽车发展。

2018年春天,姚旭华和儿子姚鹏飞贷款50万元,在食品厂附近又建造一个地下秸秆沼气反应堆,改造了原沼气窖内部构造,采取大接种新工艺,产气量达到1:3,也就是说1000立方的反应堆,日产气量达到3000立方。超过国家标准3倍,又一次创造了秸秆沼气奇迹!

2019年春天,吉林省一个企业小老板给我打来电话,说是要与我方合作建造沼气工程。考察完毕,刘某深更半夜,悄无声息地来到姚旭华的小窝棚,暗访他是否全天候24小时给食品厂供气。一连暗访多日,总是发现老姚夜间确实睡在沼气反应堆一侧的小窝棚里。考察员小刘返回吉林向大老板如实汇报后,决定立即上马两个5000立方沼气工程。姚旭华带着老伴在吉林工地奋战8个月,顺利建成两个地下5000立方沼气反应堆。这是老姚的第十二代秸秆沼气工程,对内部构造又进行了改进。这次同时建起一个3000平米钢结构房子,将两个圆柱形地下沼气反应堆掩护起来。大老板戏言,这是“一母双胎”。其中一个加料,一个未加料。加料的这个日产沼气气量达到10000多立方。目前他们正在安装提纯CNG(汽车用气)生物质天然气设备,经济效益十分可观。获得这一例成功消息,我又吟诗一首:

“一母双胎地下生,甲烷裂变菌苗腾。

田园秸秆三珍宝,绿野延边四季荣。

瑞雪飘飘东北地,火光烈烈正南风。

姚韩戮力创奇迹,沼气轿车万里行。

2020年76日,我将吉林某地建成投产5000立方秸秆沼气的消息转告王天戈委员,他说择日就去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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