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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我讲龙故事:九龙壁
作者:韩中清


照壁琉璃塑九龙,身形恍惚跃云峰。

聪灵神手名师巧,陶妙官窑久费工。

气势恢弘光绚丽,昂头摆尾奋腾冲。

不如破锁任飞去,行雨贫田惠晋农。

巨龙崛起兴华夏腾飞育好。”中国现存有三处九龙壁,故宫九龙壁、北海九龙壁和山西大同九龙壁。故宫的九龙壁是其中最精美的一座,皇极殿门前的七彩琉璃九龙壁,颜色绚丽美观,构图严谨,令人叹为观止。形体有正龙、升龙、降龙,每条龙都翻腾自如,神态各异。为了突出龙的形象,工匠们采取浮雕技术塑造烧制,富有立体感;并采用亮丽的黄、蓝、白、紫等颜色,使得九龙壁的雕塑极其精致,色彩甚为华美。有关专家认为,故宫九龙壁之所以看起来活灵活现,是因为工匠们在配制色调的时候,采用了色彩补偿的原理。

对于马德春移花接木巧补九龙壁的传奇故事,知道的人并不太多。那是公元1773年,太上皇乾隆决定在皇极殿门前修建一座上为庑殿式的“五彩琉璃照壁”,俗称九龙壁,以显示皇家威仪。九龙壁要用270块七彩琉璃砖拼接而成。那时因科学不发达,烧制一件琉璃成品,要有数十件甚至更多的废品作为选择的代价,更何况这批活是为乾隆皇帝做的。九龙壁由清朝官窑“西通合窑”烧制。进入清乾隆年间,皇家园林大规模修建,门头沟“琉璃局”村琉璃窑在扩大生产规模的同时,也改为民办官督。承办窑场的窑主是烧造琉璃的世家、祖籍山西的赵氏。到清同治、光绪年间,赵氏第十六代孙赵华农主持窑场事务,还被封为朝庭五品官衔,赵家成了专为宫廷烧造琉璃显赫一方的“皇商”。

对于烧制七彩琉璃瓦,马德春经验可谓老到。他与工匠足足烧了四十九天,总算烧制成功。安装这天,皇极殿门前人来人往。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吓了马德春一跳。一个小工匠呆在那儿,盯着摔碎的一片琉璃瓦。马德春知道麻烦大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碎瓦拼凑起来,对周围工匠说:“这事儿对任何人都不能讲,谁要是吐露一个字,可有杀身之祸啊!”马德春想重新烧制那片琉璃瓦是来不及了,另打主意来补救又要冒着欺君之罪!眼看没几天就是交工期,他把心一横,等死不如冒险一试。

九龙壁完工的消息,及时上奏皇帝。第二天乾隆带着几位大臣前来观看,刚一进锡庆门就赫然看到那座金碧辉煌的九龙壁。走近再一细看,那九条龙栩栩如生,就和真的差不多。乾隆皇帝顿觉满目生辉,不住地赞叹。他走到壁前,仔细欣赏每一片琉璃瓦上的巨龙,从东到西,一条龙一条龙地观看。跟在人群后面的马德春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头上冒着汗,腿有些发软。那乾隆来回看了三遍,真是从心里喜欢,连连称赞马德春的手艺高超,并重赏了他五百两银子。送走了乾隆皇上,马德春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下来。要问马德春为什么提着心,那是因为他移花接木巧补了九龙壁。为了补上小工匠摔碎的那片琉璃瓦,马德春费尽了心机。他用了两天两夜的工夫,硬是用一块楠木雕成了一条龙,并在乾隆带着王公大臣前往观看的头一天才匆匆忙忙地安装上!

如今,你只要站到这座宽29.4米、高3.5米的九龙壁前,从东边数第三条白龙的身上有一块琉璃砖瓦,就是当年马德春用楠木雕成的。这既是智慧,更暗含着数十人的身家性命。

下面,我讲一下山西大同九龙壁的故事。曾在少年时入寺庙当和尚的朱元璋建立了明朝之后,为巩固江山,便把他的25个儿子分封到全国各地去为王。朱桂是朱元璋的第十三子,被分封到大同当代王。朱桂从小顽愚古怪,长大不读诗文,不学无术,无才无能。当上代王后,胡作非为,专横跋扈,乱杀无辜,弄得人心惶惶,民不聊生,老百姓背地里送他一绰号:愣怔代王。
“愣怔代王”之妻是明朝大将徐达之女,长相十分难看:身材又矮又胖,大脑袋、小眼睛、大嘴大牙。她这么难看,怎么朱桂就偏偏娶了她?原来是朱桂当时娶妻心切,一听说是徐达之女,便一口应允,娶回家来,倒也是门当户对。朱夫人相貌丑陋不堪,看见美女就生气,别的女人越好看,对比她就越难看。大同是个出美女的地方,代王府里的侍女个个婷婷玉立。朱夫人就把满腔嫉妒和怒火儿撒在侍女身上,经常用锅底黑烟朝漂亮美貌的侍女脸上涂抹,把她们“打扮”得比自己还丑陋,好显得她好看一点儿。就这样,代王夫妻搞得大同城里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朱元璋分封朱桂当大同的代王,朱桂不想去,赖在应天(南京)的皇宫里,又哭又闹。朱元璋爱子心切,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他只要到大同就任代王,为他修建一座宫殿。于是,朱桂到了大同大兴土木修建代王府,规模近似皇宫。代王府建成后,朱桂开始过“皇帝瘾”,颇为开心。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觉得代王府好像缺点儿什么,决定在代王府门前建一座五彩琉璃龙壁。经过百姓工匠日夜施工,龙壁终于建成。竣工那天,代王朱桂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剪彩仪式。朱桂率领王妃以及文武官员等观赏龙壁,只见龙壁雄伟壮观,五彩琉璃辉煌夺目,壁上九条龙张牙舞爪,腾云驾雾,盘曲回绕,搏浪戏珠。朱桂一边喝酒一边观赏,心想,这样的龙壁,连老子朱元璋的皇宫里都没有,大过“皇帝瘾”。他连声大叫:“好!这龙壁好!这是本朝第一龙壁!”

话音刚落,天空忽然乌云翻滚,狂风大作。顿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代王惊惶失措,连忙命人燃灯照明。一时间,代王府内外灯火恍惚。忽然间,电闪裂开乌云,霹雳雷鸣,代王朱桂饮酒过量,闻听雷声浑身颤抖手哆嗦,失手打碎酒杯,眼前一片昏暗,仿佛龙从天而降。原来,九龙壁九龙栩栩如生,引来天上的真龙在天空腾飞。不一会儿,兵士来报:刚才的电闪霹雳,在龙壁后边的金泊仓街击出两眼水井,一水井的水为甜水,一水井的水为苦水。大同民间至今还流传着民间谚语:“金泊仓,两眼井,一眼苦来一眼甜。”又有兵士报告:九龙壁前面被雷火击出一个大坑,往外涌水,代王朱桂急忙命人将水坑改造砌建,中间建一石桥,这就是“倒影池”。

(来源:据网络资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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