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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新感
——读《孙犁散文》

作者:马永欢


黎明前阅读《孙犁散文》中的《同口旧事》一文,有所感触,也就是孙犁先生的旧事,我的新的感触。因此,不及时写出这深深的感触,感觉内心的这种感触,将挥之不去,总是萦绕心间。

1

“父亲对我说,读书要读名著,不要只读杂志报刊,书本上的知识是完整的、系统的,而报纸上的文章,是零碎的、纷杂的。他的这一劝告,我一直记在心中,受到益处。当时我正埋头在报纸文学副刊和社会科学的杂志里。有一种叫《读书杂志》每期都很厚,占去不少时间。”之所以有感触,是因为孙犁所说的话,触碰了我日积月累的阅读经验。

以前我订阅的报刊杂志较多,因此阅读报刊杂志的时间也就较多,后来对报刊杂志的订阅,逐步减少,选择性的阅读。近年来,我阅读文学书籍较多,特别是我对我感兴趣的作家的阅读,仿佛要阅读个够,比如我阅读孙犁,到现在我已经购买了他的书籍已经十多本了,一本一本的读,一页一页的读,一句一句的读,细读。所以,在2019年我只订阅了一本杂志《当代作家评论》,辽宁省作家协会主办。

从我十三年有余的阅读实践来看,看孙犁以上的话,道出了我阅读历史的转变之因,我是自然的转化,而他是他父亲点醒后的转化。这,仿佛殊途同归,认清了阅读报刊杂志的弊端,是零碎的、纷杂的。而阅读名著,却感知到名著是完整的、系统的,其它图书也如此。当然,也不完全排除报刊杂志对自己的有用性,比如用稿的要求,比如了解目录,了解当前的文学信息,比如有些文章值得我阅读,我的文学生命需要这样的营养。但是,要注意阅读时间的分配比例,阅读名著的时间要多,阅读报刊杂志的时间要少。

2

“那时的肃宁城内大街,灯火明亮,人来人往,抗日队伍歌声雄壮,饭铺酒馆,家家客满,锅勺相击,人声喧腾。”孙犁的这一叙述手法,给我的感觉是具有画面感,因而我仿佛身临其境。

这就是一位文学大师的文字魅力,准确到位,形象生动,长短句结合,简明扼要,意味深长。而没有过度的修饰、夸张,也没有无话找话,无病呻吟。这样的通俗文字,应该说,只要没有文字障碍的人,都喜欢读,通俗易懂。这就是文学艺术,这就是经典之文,因而是我学习的榜样。

3

“时过境迁,人的观点就随着改变了。”孙犁的这一论述,仿若一石激起千层浪,让我瞬间回望我五十六年前,一路走来的人际风景。人际风景,仿若由加法到减法的一个数学公式。青春年少时,朋友多多,因为大家都畅谈理想,并且豪言壮语不言愁。而一经参加工作,真正走进生存之地,人的观点将随着生存的环境变化而变化。如果没有变化的,缘于远大的革命理想还在心中燃烧,因而这不多的人,甚至个别的人,将成为生存之地的另类。这一类人,是生存名利之地的一根小草,与名利无关。如果要与名利有关,就必然要与领导有关,会拍马屁,会看风使舵,会使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下流手段。这样的人,多,我不堪回首。

时过境迁,由一个单位调入另外一个单位,“认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这只是一句令人神往的歌词,我喜欢唱。而在残酷的现实生存之地,无所谓新老朋友,有人情的就来往,无人情的就不会来往。我在一个单位二十多年,深刻的体会就是:一个业余作者在同事的眼中,仿佛是一棵无言的小矮树。所以,我感触“时过境迁,人的观点就随着改变了”这一句话。

是的,人与人相处,关键是观点相同抑或大体相同,也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之意吧。然而,也要清醒的看到,人的观点将随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仿若一年四季的田野,风景迥异,因而将出现他走来,他又走了,只是一段情缘,只是一段人际交往的历史情缘,也是一段珍贵的记忆。这样的记忆,我写成了文字,写成了美文,有的我快速删除,不需要文字记忆,而有的没有删除,需要从另外一个角度理解,“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4

“我一向不是官儿,不担任具体职务,群众就会对我无所要求,也无所顾忌。对他们来说,我就像山水花鸟画一样,无益也无害。这样说个家长里短的,就很方便。此外,为人处世,就没有什么好的经验可以总结了。对于领导我的人,我都是很尊重的,但又不愿多去接近;对于和文艺工作有些关系的人,虽不一定是领导,文化修养也不一定高,却有些实权,好摆点官架,并能承上启下,汇报情况的人,我却常常应付不得其当。”孙犁的这一番话,仿佛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工作了三十一年,现在正走进工作世界第三十二年,头发白了,但我不想染黑,自然白吧,因为我崇尚“道法自然”。

在这个世界中,我没有当过学校的领导,所以同事就会对我无所要求,也无所顾忌。特别是近年来,由于我的文学细胞越来越活跃,因而对学生的教育,我更加人性化,更加情感化,更加文学化,因而学生更加生动活泼。但学生的这种生动活泼,不是班主任、领导所需要的。由此而来,我的教育观念、教育模式将与班主任、领导冲突,暗暗地冲突。比如早读,我让学生自由的读,有的学生读,而有的学生却不读。班主任一走进教室,大声说:“读书!”此时此刻,全体学生一齐阅读,教室震天动地。班主任走了,学生阅读停止。这就是“权力效应”,是不争的事实,我无可奈何花落去。有一天的上午,我上课,期末考前的复习,让学生自己复习,于是有几个学生交头接耳地复习,惊动了隔壁教室上课的一位副校长。于是,他走到隔着窗帘的窗前走道上倾听,收集我上课的有关信息。我想象,他仿佛在做“地下工作”,这种情景,我经历的多了,也无所畏惧,因为教法没有定法。下课了,我俩下楼梯,他说:“你有课。”我如实回答:“是的,我有课,如果我没有课,我怎么会来,我又不是领导,来倾听观察记录。”哦,我真的就像山水花鸟画一样。

我不当领导,也好,说个家长里短的,很方便,在方便中获取一些人生智慧,也获取文学创作的素材,文学艺术来源于生活嘛。然而,对于领导我的人,学校领导,我都是始终尊重的,也绝对服从他们的工作安排,但又不愿多去接近,因为我的观点与他们不同,有时我的好心好意的建议,他们认为是一种诋毁领导的形象。哎,做人不容易啊,这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么,对于与我有关的文学界的人呢?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吧。对于领导,我首先尊重,但尊重并非套近乎,满足自己的名利欲望。领导叫我,我热情回应,领导冷冰冰地对我,我也不会热乎乎地回应。我有惊人的发现,有的领导,对上级领导是微笑,而对下级却是不微笑,好像只有下级对他微笑。我认为,这是等级观念的严重表现,而在文学领域里,应该追寻人性的平等,书写美好的人性。对于无权无势的文学创作者,我认为大家都是平等的,都是无权无势的,有缘就来往,无缘就不需要来往,因为有缘人在一起具有亲切感,而无缘人在一起,让人心生浮躁。

5

“刘学海还说,我那时教国文,不根据课本,是讲一些革命的文艺作品。对于这些,我听起来很新鲜,但都忘记了。”孙犁先生的这一回忆,让我想到,我教了高中的两年语文课的情景。我教高一、二年级的语文课,不是与其他语文老师的教法相同,高考考什么教什么,不考的就不教,而是围绕读与写进行教学,为了抵达这一目的,我充分利用智慧黑板的电视功能,搜寻播放有关课文的朗诵欣赏等视频。从而让学生享受现代化的语文教学资源,也从而让学生静心领会课文的精神情感。

作者简介:马永欢,男,永平职中教师,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采风学会会员,《回族文学》等多家刊物微刊专栏签约作家,《永平回族》杂志主编。作品在《散文百家》《北极光》等报刊上发表,出版9部著作。作品入选多种选本,荣获采风网2018年度“银牌作家”称号,荣获大理州2013年度公开出版图书奖等多项奖项。参加第八届全国回族作家、学者笔会,《踏雪寻梅》首发式在《东方散文》遵义笔会举行,奔流文学院第七期作家研修班学员。文学成就载入《中国回族文学通史》,《永平记忆》等5部著作被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

责任编辑: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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