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领个会做木匠活的哥们在屋里做货架子,哥们之间的帮忙没有工钱之说,吃喝自然要讲究些的。快完活的前一天中午,两人一瓶“北大荒”白酒,四瓶“佳凤”啤酒下肚,二哥没咋地。木匠哥们却有些多了。下午再干活,电铇子就不听使唤了。“嚓”一下把木匠哥们的手指“咬去”了两节。二哥带他去医院住院治疗花去了三千多元不说,从内心里感觉对不住这位哥们。
出师不利,不干了,于是张罗外兑那还没开业的小店。
此时年关将近,一个哥们从湖南给赊的许多鞭炮也到了货,小店不开了,只好将鞭炮存放到丈母娘家。
一天,丈母娘要洗衣服,一拧自来水停水,原来是自来水公司那里电路检修。就把大洗衣盆接在那里去忙呼别的活了。后来邻居来说老头子单位分年货让去取,老太太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回来一看傻眼了,水漫金山。原来老太太前脚刚走,自来水就来了,“哗哗哗”漫过了洗衣盆,淹了厨房又淹了客厅淹了寝室,床下的几箱子鞭炮也都全泡进了水里。楼下的邻居也急皮酸脸地找了上门来,二哥知道信儿时,已经没有几个干炮了。
那阵子,全家上下全力以赴地晒炮。又不敢用明火烤,暖气又不大。这时的二哥早已上火得满嘴是泡。
二哥会开车,又花钱弄了个驾驶本。一天,一个搞汽车生意的哥们找到他:”二哥,我在大连弄台“蓝鸟”车,你去帮我开回来,卖了,把本钱还我就行,剩钱是你的。“说完,递过来一堆各种提车手续。
不到三天,二哥把车开了回来。临进城时,二哥怕太晚回家添麻烦,就在城外的一家小店吃饭。没等菜上齐,一瓶啤酒没喝上两口,就听外边有人喊”车跑了,车跑了。“二哥扔下筷子到外边一看,傻了,嘎嘎新的蓝鸟前脸顶在了道旁的杨树上。有人说是小孩子推的,也有人说是车自己跑的,最后也没找出原因。不过二哥停车时手搂子没搂上倒是真的。
修前脸又花了些钱,车也不好卖了。哥们说了句:二哥真没挣钱的命。把车开走了。
1992年的初夏,二哥在哥们的眼里“失踪”了。二哥失踪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二嫂发现首饰盒里的2000元钱不见了,那时的绥芬河的边贸正火,几年没见二哥了,据说二哥早在老毛子那边发了财,还在外国弄个毛子二嫂,也不知真假。
后来在一个哥们家看到二哥在南非做宝石生意的照片。由此我相信二哥真是时来运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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