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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

作者:赵俊武

本文荣获首届河北文学艺术彩凤奖民间故事类三等奖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


文/赵俊武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民间俗语鲜为人知,但是也有许多人对此疑惑不解:“到底有多大的蛇,能把一头大老象吞到肚子里去呢?原来,追溯这句俗语呀,还有一个动人的民间故事呢!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贪得村”有一个以屠户为生的青年名叫“象”,“象”的父亲早年因病去世,家中仅有老母亲与他相依为命。

一日,“象”从集市上卖肉回家,当他走到离家不远的山路上时,忽然听到一阵凄惨的喊救命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凶恶的猎鹰用锋利的爪子抓着一条小蛇正迎面飞来,那救命声就是从小蛇的嘴里发出来的。“象”弯腰捡起一个鸡蛋大的石头,用力朝猎鹰摔去,石头不偏不斜,正中猎鹰的腹部,猎鹰一痛,爪子一松,扔下小蛇飞走了。“象”往前紧走了几步,见一条被抓伤了的小蛇躺在草地上,它吃力地把头抬起来上下点着,嘴里却说起了人话:“好心的大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你把我带回去吧,我以后一定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象”听了小蛇的话,暗自思忖道:“既然你有求于我,我就暂且成全了你,先把你带回家去养大,以后我可以把你拿到街上卖钱,也可以把你杀了烀吃掉。”“象”打定主意,假惺惺地对小蛇说:“好吧,你太可怜了,我不需要你的回报,现在我就带你回去。”

“象”把小蛇带回家替它包扎了伤口,将它放到家门前的一棵大树上。每天夜里,小蛇都爬到“象”的稻田里或是家里,为他专门捕食老鼠。白天,小蛇就在家门前的大树上帮“象”看家。“象”见小蛇这般殷勤,为自己消灭鼠害、保护庄稼,心里也很高兴,每天总要捡两块卖剩的肉慰劳小蛇。

过了几年,小蛇便长得箩那么粗了,“象”给小蛇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箩满”。“象”每天天卖肉回家,总要把“箩满”从树上喊下来,聊上几句天,再慰劳箩满一顿饱餐肉。

再说“象”那年迈的老母亲突然身患绝症,“象”多方寻医访药,始终不见疗效。一日,一位土医告诉他:“要想治好母亲的怪病,除非用鲜蛇肝!”但是鲜蛇肝到哪里去找呢?“象”想着想着,自然就想到了箩满。于是,“象”跑回家,把箩满从树上叫了下来,装作很为难地对箩满说:“箩满呀,你看我老母亲的怪病久治不愈,医生说,要想治好我母亲的怪病,得用鲜蛇肝,你能不能……?”没等“象”把话说完,箩满就打断他的话说:“大恩人呀,治你母亲的病要紧,我张开嘴,你快拿上尖刀,钻进我的肚子里去割一点吧。”

“象”带着刚割下来的蛇肝,遵照医嘱做给母亲吃了下去,母亲的怪病顿时好了许多。

第二天,“象”又带上尖刀来到树下,高兴地对箩满说:“你的蛇肝真是灵丹妙药呀,昨天上午,我母亲才吃下去,病就减轻了一大截,你再让我割一点吧。”箩满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自然又同意让“象”钻进自己的肚子里去割肝子。“象”钻到蛇肚子里心象想:昨天,我母亲才吃了一点点,病就减轻了一大截,今天,我就多割些,把母亲的病治好吧。他打定主意,挥起刀来把蛇肝割去了三分之一!直疼得箩满在地上翻来滚去,拼命地张着大嘴,催“象”赶快出来,待“象”捧着蛇肝爬出来时,箩满一时疼得昏迷过去了。

“象”把割下来的蛇肝做好,让母亲全部吃了下去,第二日,他母亲的怪病奇迹般地全好了!

谁知过了半年后,母亲的怪病又发作了。而且比原来更严重了。“象”带上锋利的大尖刀,风风火火地跑到门前的大树下向箩满求救,箩满不好拒绝,只是很婉转地说:“恩人哪,你让我献肝治你母亲的怪病,我是很乐意的,不过,你上次割得太多了,现在我的伤口未愈合呢!这次,你只能割一小点了。”

“好,好,好。” “象”满口头承诺。箩满又张开大嘴,让“象”钻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贪心不足的“象”在蛇肚子里想:上次我才割了三分之一,母亲的病就好了半年,这次,我何不把所有的蛇肝全部割下来,把母亲的怪病彻彻底底治好呢?”“象“打定鬼主意,挥手一刀将蛇肝全部割了下来。岂知,箩满一命呜呼,把大嘴一闭,把吞到肚子的“象”活活给闷死了。

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时至今日,在我国民间,人们还在用这句俗语来讽刺哪些贪得无厌、不知满足、最终自作自受的脏官贪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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