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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忘怀的阅读

作者:马永欢


在《好时光悄悄溜走》一文中,迟子建说:“我的骚扰总是令钓鱼人不快,因为我常常不小心将人家的蚯蚓罐踢翻,或者在鱼将要咬钩的时候,大声说:快收竿呀,鱼打水漂了!结果鱼听到我的报警后从水面上一掠而过,钓鱼人用看叛徒那样的眼光看看我,那么就识趣点离开水泡子接着朝前走吧。”我阅读,眼前浮现有趣的迟子建,让我心生愉快。我想,一个喜欢文学的人是有趣的,而不是中规中矩的,是不拘一格的。从非文学人眼光看来,这种一言一行,好像是不守规矩的,如果是一个小孩,是调皮的,令人不理解的。但从文学人的眼光看,她的这一系列的一言一行是有趣的,是符合文学逻辑的,是一种别样的生活趣味,是一种文学生活。

迟子建说:“我就想:我要有啄木鸟那么漂亮该有多好。然而啄木鸟还是飞走了,我又想:自己还不如一只僵虫能拴住啄木鸟的心呢。”我想,迟子建的文学想象力太丰富了,一会儿,“我要有啄木鸟那么漂亮该有多好”,女人嘛,“漂亮”仿佛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课题,须臾不离。一会儿,又是“自己还不如一只僵虫能拴住啄木鸟的心呢。”文学,需要想象力,没有想象力,就不是文学。

在《年画与蟋蟀》一文中,迟子建说:“年画那鲜艳的油彩也就扑入眼帘了,让人仿佛在瞬间看见了春天。这时候年画成了太阳,而我们是葵花,我们的脑袋都探向它,沐浴着它散发出的暖人的光泽。”我阅读,感觉十分的精彩,令人喜不自禁,百读不厌。如果从写作来说,对我的写作有所启示,文学写作离不开修辞。有了修辞,笔下的文字便鲜活起来,看年画,仿佛看见了春天。看年画,仿佛看见了太阳,于是我们便是葵花。既然是葵花,我们的脑袋就探向它,沐浴着它散发出的暖人的光泽。美哉!

在《伐木小调》一文中,迟子建说:“月光洒在白桦林和雪野上,焕发出幽兰的光晕,好像月光在干净的雪地上静静地燃烧,是那么地和谐与安详。白桦树被月光映照得如此的光洁、透明,看上去就像一支支白色的蜡烛。能够把这蜡烛点燃的,就是月光了。”静谧的书写客体,月光,白桦林和雪野,一经主体的情感发挥,并且把二者相连,把月光与白桦林、雪野相连,便成为一幅美轮美奂的油画,呈现在眼前。而且,这一幅画是动静结合的,“月光洒在白桦林和雪野上,”一个“洒”字,月光仿佛是一个美人,无私而热情地把美丽的月光,洒在静静的白桦林和雪野上。此时此刻,我感觉呈现的景象就是锦上添花,美不胜收:“焕发出幽兰的光晕,好像月光在干净的雪地上静静地燃烧,是那么地和谐与安详。”令人叫绝,思绪万千,风景这边独好。精彩纷呈,“白桦树被月光映照得如此的光洁、透明,看上去就像一支支白色的蜡烛。能够把这蜡烛点燃的,就是月光了。”白桦树这一静物,被活跃的月光映照,映照得光洁、透明,像珍贵的玉,令人爱不释手。不仅如此,还像一支支白色的蜡烛,等待点燃,划破黑暗。那么,能够把这蜡烛点燃的,是什么?就是月光了。所以月光令人敬畏。

在《会唱歌的火炉》一文中,迟子建说:“现在想来,我十分感激父亲,他让我在少年时期能与大自然有那么亲密的接触,让冬日的那种苍茫和壮美注入了我幼小的心田,滋润着我。每当我从山里回来,听着柴火在火炉中噼啪噼啪地燃烧,都会有一股莫名的感动。我觉得柴火燃烧的声音就是歌声,火炉它会唱歌。火炉在漫长的冬季中就是一个有着金嗓子的歌手,它天天歌唱,不知疲倦。它的歌声使我懂得生活的艰辛和朴素,懂得劳动的快乐,懂得温暖的获得是有代价的。”启示一,少年时期应该与大自然亲密接触,让大自然的苍茫和壮美注入幼小的心田,滋润心田。一个人的文学人生应该从小启程;启示二,一个人应该懂得温暖的获得是有代价的,特别是新生代的教育。因为新生代是生长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一代。因此这样一代人的“温暖”是父母给予的,温暖吗?不温暖,因为没有蕴藉着劳动的代价。反之,要温暖,必须付出劳动,付出代价。这是我从家庭生活经验中得出来的感受。

2019年的初夏,我阅读迟子建散文集《我的世界下雪了》,感觉收获丰盈,仿佛在夏天花园里深深的呼吸,美!



                                                                                                                                                            【责任编辑  卧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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