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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文学和艺术永恒的主题——从容创作漫谈

作者:张俊彪 编辑:赞杨 总编

 




  


    从信仰到宗教进而哲学,文化起源延宕数千年的社会变迁,始终不变的追求与钵持,从来都是人本理念和性善阐释,而爱就是体现和表达人本与性善的最终载体和形式。善而真,真后美,这是文学和艺术的审美旨趣与甄定标准,也是人性境界与生活价值的最高趋向和返皈。在这里,爱就是真之本,善之源,美之根。可以想象,没有爱的真是苍白的面孔,没有爱的善是干涸的河床,没有爱的美是僵死的枯树(不论美的创造者还是美的欣赏者都须有爱的深切参与并融入)。不论是为人还是从文从艺,懂得了这些看似浅显的道理,也就懂得了生活的内在情趣,懂得了文学和艺术的深层真谛。青年女作家从容,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专修戏剧文学,后在暨南大学完成文艺学研究生,二十多岁时从上海青年话剧团独闯深圳,曾令一代著名导演的从连文、陆小雅父母着实生出了几多担心与牵挂。她先在深圳一家酒店打工,一年后调入深圳市文联并担任戏剧家协会秘书长,先后创作了大型话剧《爱的构思》,独立完成了电影文学剧本《花季雨季》,接连获得电影“金鸡奖”、“华表奖”和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产生了重大影响;当时她还不到而立之年,却大有立起来并占有电影戏剧界一席之位的势头了。由于工作岗位的性质使然,她逐渐将创作重心转移于大型舞台剧的策划、导演与制作,连续成功地在舞台上策划展演了大型无场次话剧《贺方军》、大型音乐诗剧《在共和国的窗口》、电视诗歌艺术片《深圳人》、诗歌晚会《百年中国》和《永远的小平》以及《中国深圳首届电视戏剧小品大赛》,为丰富与活跃深圳的影视戏剧文化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她以自己的坚韧毅力潜心创作、精致策划和艺术导演,加入中国戏剧家协会,成为中国戏剧文学学会理事,担任深圳市戏剧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兼任深圳青年联合会常委,走出了自己人生的一路风采。今年春天,她将自己的诗歌散文结集《我心从容》(2005年8月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送给我,令我真有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在这本书的自序中,她写下了自己创作的悟识:“诗歌是美的化身,爱诗歌的人都爱美,我酷爱诗歌,所以我也是一个特别爱美的人……我感受得到上天的惠赠,他让我爱上诗,也就为我打开了一扇永远的窗。这扇窗便是爱。她召唤着我,让我的心灵充溢爱的深度并留下生命的韵律。”她的如此剖白,便是她从事创作的心灵动因与情感底蕴;她的作品,理当是她内在博爱情怀的外在敞亮、盈溢和激荡,是她播撒的遍野爱的种芽所展扬的青枝翠叶,所绽放的黄蕾红花,所蒂结的毛果秋实。

  爱是人性的最初的也是最终的体现与呈显的一种过程或形态。懂得爱,学会爱,并且用爱的眼眸与爱的心灵去欣赏和体识周围的人和事,从而用一种感恩的心态来领受自己的生活,这是做人与从文从艺的起始,就像幼婴开始站立,孩童学习走路,是一种原初的准备,一次良好的开端,一个崭新阶段的正确实践。一个人如果不懂得爱,缺失爱心,他或她又能做些什么,又能建树什么,又能创造什么,更何况是用心灵和智慧凝结而成的属于精神食粮的文学和艺术呢?从容的大型话剧《爱的构思》,是她走出大学课堂,步入文坛艺苑的处女作,也是她的成名作与代表作,原因就在于她一开始就站立在一片广袤的充满阳光和雨露的爱的原野上,用心海里源源涌动着的爱的经纬涓流织就了《爱的构思》这张锦卷。她的《泉》总共十二行,是这样为我们展示心中广阔的爱意无限:“谁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在找你无数年/默默流淌/聆听自己我的发现/是复活了一千万年的侏罗纪/听任你的指引/长成一棵古树只为/你流过的地方/永远经过我”……诗人心中的泉,在这里可以幻化为生命之源流,生活之河流,爱之水流。爱,是她的一种天性,一种生性,也是一种人性,从而也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风与诗性。
  爱是人类最高的精神需求。不论何时何地,不论是谁,他或她须臾都需要爱的光热温暖,爱的甘霖滋育,在爱的土壤里坚毅地长大。无论什么都会变化,无论什么都会改变,谁也不要过于自信,谁也不要戏说别人……但这世界上唯有一样东西不可以也不应该改变,这不需要变化的,那就是爱,因为人类需要爱,而且从生到死都离不开爱。试想,如果这世界上没有爱,人们的需求与欲望将会变异成什么形状,而这个生活中的社会又将异化成什么模样……从容将青年女作家郁秀的长篇小说《花季雨季》改编成电影《花季雨季》,而且像小说一样获得成功,这是因为从容和郁秀有着相同的知识分子家庭的教育背景,有着相同的几近共时性的学习与生活的环境,有着相同的深圳早期改革与创建的社会实践的切身体见,有着相同的青少年时期的女性的纯真无邪的心灵境界和道德情愫,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有着相同的对文学和艺术的忠贞不渝的挚爱与追寻,像复活一个美好梦境一样兑现她们创作的共同愿望。《花季雨季》中的女中学生用一双童贞清澈的明眸观照了深圳初创阶段的社会、生活、变迁、矛盾、纠葛、改革、创新、突变、新奇……等等的人间万象,同时又将这一切放置于一个女中学生纤尘无染的心灵空间里进行过滤与秤量,最终用一颗女中学生无私又无畏的爱心收揽并容涵了这一切的一切。我想说的是,从容总是把一种博大而美好的爱,通过她的文学和电影戏剧作品奉献给了人们,她的作品就是她内心涌荡的爱之海潮的一种外化或物化。我想,她为社会有了这样的一种贡献,她将人们所需求的东西给予了读者和观众,这,也就足够了,我们还希望苛求她什么?
  爱是文学和艺术永恒的主题。无论在哪种界域里,无论在哪一时空里,只要是意识在流动,灵魂在游弋,生命在繁衍,如果有美的存在,就会有爱的相伴;如果有善的光泽,就会有爱的溥湲;如果有真的物象,就会有爱的庇佑。对亲人有爱的人,然后才可能真心爱朋友、爱同事、爱民族、爱国家;对生命真爱的人,然后才可能爱生物、爱植物、爱动物……直至爱天地、爱自然、爱一切有生的命和无生的物。鉴于此,应该可以说,爱,是文学和艺术永久需要探索并关注的终极命题。从容在诗歌散文集的自序里写道:“我感谢赐予我美好生命的父母;我感谢在天堂里祝福我的姥爷和奶奶;我感谢在我的生命中留下印记的人们;他们让我懂得不管人们贫穷或富有;爱你或不爱你,你都只能用悲悯的心和爱的神力去面对。”正是由于有了这种爱的心灵和爱的情操,从容才获得了如此美好的诗句:“遇见你/在通向教堂的路上/夜/湿润婉转/第一次我相信/神的存在/我无法逃避”(《怦然心动》);“我们葬在同一个墓地/那是我的梦想/甚至成为生活的意义我们的墓地/是两个交织在一起的身体/一座完美的凝固/让世人沉思……我的眼睛在你的目光里/一千年都是花蕾”(《我们葬在同一个墓地》);“月亮圆的时候/是让你想念缺憾的/那一半”(《月亮是女人》);“人们都在岸上乘凉/没有人发觉我们的幸福/在很深很深的/海里”(《有时》);“如果有轮回/千年以后/化作一只雪白的羽毛/伏在你的肩头/再一次/死去”(《玉龙雪山》);“思乡的梦有多远/悲伤的发有多长/桃花岛睡去/长出诗的青苔”(《凤凰一夜——沈从文故乡》)……这,就是从容在爱的磐石上用爱的烈火铭烙成的诗句。
  爱,是人的一种情感,她必将相伴着人的生,相伴着人的死,不荒不芜,不弃不离,不熄不灭。爱,是一个永久的话题,从古到今,从今往后,相信我们无法用语言表述清楚,也无法用文学、诗歌、戏剧、音乐、影视、美术、摄影、舞蹈、杂技、曲艺……表达清明,即便穷尽人类创造出来的一切表现手法和传达方式,都难以准确地临摹、描画、复制和再现出她应当具有的原汁原味、原模原样来。美的神韵是无法复制的,爱的河流是没有疆域的。这令我想到,李建军等人举起的唯美主义文学批评的旗子,在当今时世里,应该看作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大事,它的意义远远地超越了事件的本身,而并不在于他们批评的笔锋触动了什么,即使果真损伤到了何人何作,但它毕竟是一种关注的方式,是一种挚爱的显现,尤其是当下的文学与艺术的现状和远景都十分需要这样的一种批评参与进来。再说到从容的创作,虽然在着力追求意象的新奇,追求文字的洗炼,追求情感的深厚和真挚,追求对爱的体验以及对爱的提升,但是,仍然需要注重李建军等人对文学的完美主义的批评旨求,从而激励自己朝向更高的目标的突进

来源:文学报2006-06-01 点击量:118 发表时间:2017-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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