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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知名作家杨立秋先生的《渝水两岸》

作者:站在麦芒上


我是最先从微信上获知《渝水两岸》一书出版的,当然这不是杨立秋主席自己发布到网上的,那天是10月15号他在宏兴公司举行现场赠书活动,小陆发到朋友圈里,我刚好在他发布十秒内捕捉到这一信息,自然为他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部书稿而感到惊讶。

早在去年某次会议中,杨主席谈过他正在写《渝水两岸》,只涉及到开篇的几个精彩片句,没想到时隔不到一年,该书已顺利出版,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杨主席是我加入市作协以来,辅导我小说创作的老师,他也是我市小说编委会成员之一。近几年我在阎明国主席和杨立秋主席的栽培下,创作水平得以提高,特别是在小说创作上深得两位恩师的悉心指教,进步很大,虽然向外围发展的空间不算太大,但多少也有些成就。如今当然要向领导讨得书来读。

没隔多久我便收到杨老师亲笔签名的《渝水两岸》,自是愉快。

这天是19号,周一,我例行到医院复查身体,刚好路过他的公司,便打了电话向老师索要新书。老师自然高兴,并在我下车的柳村南站将书送过来,寒暄几句就各忙个的去了。

由于有阅读的习惯,在车上我自是读着,读得入迷竟坐过两站,还是乘务员提醒,我才从老师设置的故事情节里钻出来。望着清新淡雅的封面,又回走两个站地才退回到医院。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情绪,甚至有点惬意,悠然自得

我原计划是想用一个月的时间把老师这本书啃完并消化掉的,两天读一章,十六章节,刚好差不多,可捧到这本书的时候,便有了一气呵成冲动,大有不读完誓不罢休的态势。于这趁在家休假这几天,终于将书读完,在读的过程还做了笔记。

部小说时间跨度选材于主人公中年时期,前后不过一年半的时间所发生的故事。妻子的背叛,亲人的离逝,兄弟姐妹间的疏离,工作上遭受的排挤,竞争对手采取卑劣手段打压,无不在杨昊的伤口处撒着盐巴,使原本积极、乐观、向上,虽然有些邋遢却被大家称为智多星星的他,心情一度消沉。他的人生从高峰跌入低谷,又从低谷中临危受命冲向顶峰,为企业注入新的生机与活力,也赢得了属于自己的真正的爱情。

锲子:就是这么拧巴,按常理一数九,这座北方的古城就该天寒地冻了,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了。谁知道老天爷也不按常理出牌,愣是把一场好端端的冬雪下成了黏黏糊糊的春雨,断断续续的有七、八天了。大地被踩在脚下,软塌塌的,就像男人身子下面的女人。

就这样渝水两岸的故事在这个黏黏糊糊的情景里拉开了。于是古城里的人物,也像这古城冬天一样黏黏糊糊。独特的语言和叙事模式在作家笔下先是轻盈地飞了出来,像一群雀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出笼了。都说女人的嘴是最绕舌的产物,男人也不例外,特别是像任盈这样的年轻人。当他说的有鼻有眼的新闻,在“雄关”厂炸开锅的同时,就近老树上的喜鹊了兴奋得绕场一圈,在烟囱上大笑三声。当然这是一种夸张加拟人的手法,来渲染这件深得人心的喜事。然恰恰是这种表述手法,把人物的心理活动和面上功夫都展现出来,为后序故事的延伸起到铺垫作用。作家有意无义地带着我们走进企业大回笼中的起伏跌宕中。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不能不说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私企和民营企业的大量涌入,给国企造成很大的冲击波。企业的不景替,销售环节的桎梏,造成大批四零五零人员失业、下岗、买断。在那个经济浪潮中,国企改革势在必行。“雄关”啤酒厂也不例外,围绕着四大区销售占有量这一环节将人物个性逐一丰满。人性的美与丑、善与恶,随故事的发展变得或真实或虚伪。

杨昊邋遢的外表却有一颗柔情细腻的心,他性格随和不张扬,肯钻研,也足智多谋,是个名副其实的“智多星”。他干一行爱一行,不喜欢专营取巧,这一点与孟桦形成鲜明的对比。孟桦一个典型的小人,喜欢把他人踩在脚下,喜欢在领导面前好大喜功,喜欢专营。就是这样一个小人处处与杨昊作对,采取种种卑劣手段,将杨昊所拥有的一切据为己有,包括女人、权利和地位。作家的写法可谓针针见血,将正反两个人物剖析得入木三分。一个爱慕虚荣,一个可爱精纯,各有特性的程家姊妹花,在爱情取舍上为自己的人生画了不同的符号!

小说一开篇语言时分俏皮,把看走眼的吴师傅几句话,引的恰到好处,引用、比喻贴切到位。如:那年月,杨昊和许多有点能力的年轻人一样,在经济飞速发展,人才供不应求的时代,就像是在外面被套上一层又一层胶皮手套的陀螺。“陀螺”二字的出现很容易让人想到不停旋转的样子,而一层又一卖劲的胶皮手套,也让人联想到这种不停旋转,让他的角色时刻变化着。

用词更是老道。如:需要补充发酵的知识。对于一个经历文革的人来说,十年动荡的烙印是深刻的,学校罢课,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不能不说一部分人都把大好的青春耽搁了。于是“发酵”一词在这里有一种催化的作用,时光不能倒流,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挤出来弥补自己的青春。

多角色的杨昊把自己发酵成品酒师。光凭这一闻一尝就能精准地判断酒的优劣。为了更能说明这一点,举了一个因某夜打盹儿而跑了糖化液,怕挨罚加兑无菌水,都让他说出个八九不离十出来。更能突出小说里一号人物背后那股钻劲。用一年拿下大专文凭不说,在行业内品酒技术鉴定方面上也颇为影响。当时我们啤酒产业了了数家,而当时“雄关”啤酒厂是当地销量最大的厂家之一,它不仅垄断了当的的河北、东北、山东一带,甚至在某些大型招待会上也大出风头。

从当年刚入厂的小青年做起,杨昊可谓是顺风顺水顺人脉。特别是从财务处长至好地区销售经理再到众人都在窥视的销售总经理这一位置,杨昊一路紧跟时代步伐,不段鞭挞自己。会计学、市场管理学,随着职位的变化,杨昊的身份也在变,虽然了了数语概况了,但足以反映那个时代肚有的特色。

于生任命杨昊为总经理的时候,他的心里应该是矛盾的,他欣赏杨昊,但他更倾心于孟桦那样能说会道的人,迫于杨昊的管理才能,不得不以贤能者为先。他在台上宣布这个任命的时候,只有一句话:用销售业绩告诉大家选择是对的。在台下掌声雷动中,跷着二郎腿的孟桦轻轻地摇晃,眼里的不屑、嫉妒、冷笑,都足以说明对手的阴险。行文到此一转,杨昊来到新办公室,以主人的姿态审视它们的时候,那把真皮大转椅带给他无限的满足感。他的手指轻按,椅子慢慢地旋转,当他看到身后的长墨宝“慎行”两个字的时候,膨胀的大脑清醒过来。

是啊,前任销售总经理不就是坐在这把交椅上的不慎行,贪污受贿而成为阶下囚的吗?

也正是坐在这间宽大的办公桌前,渝水河弯弯曲曲地从燕山余脉进入杨昊的视野中。冬天这个寒气逼人的季节,渝水河的风情依在,结冰的水面在阳光上闪着银色光芒,象一条银龙穿过,而不结冰的地方,水里坦露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把一个清冽的渝水河展现在读者面前。水质温润,口感纯正,富含多种矿物质,且硬度适中,一关汽水便是得宜于此水。

在我的记忆中,一两毛一瓶,喝完打着饱嗝儿,嘴角留有一抹淡淡的甜丝,从唇到胃都透着香醇,穿肠而过。那样的感觉,每每回忆起来从心里滋生的温柔,遍布全身。雄关啤酒厂也不例外,它口感醇香,水质占有很大一部分。记得当年的酒也分多种,成桶的散装酒,最受当地百姓的爱戴。玻璃桶里透着琥珀般的液体,不断循环着酒香,加上冰镇的作用,在夏季里成为消暑的人最美的选择。于是大排档里成了很多船员消费的地方,特别是外籍船员,尤其是俄罗斯人,一晚上喝上十杯八杯一点事儿都没有。几粒花生米,几碟小盘菜,就是他们的下酒菜了。那时的夜生活泡在啤酒巴里的人很多,很随性,可以说是那一时代的记忆缩影。现在啤酒品种多样,包装质量上了档次,那种散装啤酒在市场上已经销声匿迹了。

从作家这部小说开篇的切入,我们似乎沿着时代的烙印,寻找着某种深刻的记忆,这种记忆穿越着时间的脉络,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真实也真切。那时的我们很年轻,年轻是时代赋予我们创造的资本。

作家写渝水河时,不仅详细地介绍了渝水河的清洌,也从宽大的玻璃窗内看到雄关万里的天下第一关,从而引起一段对历史的感慨。李自成、吴三桂、多尔衮这三个人物的对接,让山海关在历史上留下一场战役——石河大战。四百年前的渝水河经历着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从而也改写着中国的历史。满清入关,白山黑水间,又一个游牧民族,一路浩殇地横扫整个中国,而山海关便是改朝换代的一个序幕。历史曾多次演绎着这样的序幕,游牧民族的狼性血统,疏通着羊性的血液。而满清帝国又似是对九百多年前金王朝统治与南宋小朝庭各统江山的完复与统一。历史是一面镜子,他照着人类的过去,让现代的我们对历史有一个反思,人生又何偿不是?

作家在远眺“天下第一关”的时候,望着与山海关相连的每一个触点,不都是人生欲望的触点吗?关城明月,无声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山脉间蜿蜒起伏的城垛,用它被历史风雨剥蚀的身躯,目视着历史的变迁及风云突变的场面。渝水河的水缠绵,潺潺不息,向前弯曲,流向南面,汇集成川,涌向大海。

在历史机遇面前,杨昊的人生一路飙升。从十九岁进厂,从工长做起一直到销售总希望的位置,机遇好像一直锤情于他。当然他本人也是干一行爱一行,并深得领导的信任与赏识,并青云直上达到人生的巅峰。

当企业把杨昊推到这个创造利益资本上的主导位置时,他的成功和职场上升,也为后面做出铺垫。也应了那句古语:人站得越高也就摔得越惨。这应该是作家特意安排的一个故事场景。顺风顺水的他,注定在某些地方失去一些东西。这便是小说的张力。

这时皮笑肉不笑的孟桦再次登场,与台下那个满是嫉妒,不以为然的他截然不同。虚伪的恭喜,谦卑背后的卑劣,谄媚让人感到恶心的嘴脸,和势在必得的架势,使杨昊对他这个老同学也无可奈何。

而孟桦之所以有这种表现,对于一个外表洒脱,又好表现的人来说,他是绝对不甘心屈居杨昊手下的。于是他有种“既生渝何生亮”的感叹。两个人表面嬉笑称兄道弟,暗地里叫着劲。只是杨昊不动声色用自己的业绩说话,孟桦却是个喜欢钻营,溜须拍马的一个人,几句奉承话更是透骨,矛盾突显“肿”字背后的嫉妒、不服、气恼,宣泄而出,大有强人之势,笑声更是肆无忌惮和随后的无力,干瘪,更显此人心性超出常人,在我看来,孟桦是一个结着时代冻疮的人,他的身心并不健全,虽然有着一副好皮囊,却只是一个虚伪的空壳而已。

杨昊的陪笑,揉揉,两个动作,似乎也含有嗤之以鼻的反抗味道,只是这味道与孟桦比起来清淡很多。

孟桦坐到本已经属于杨昊的那把真皮大转椅上,手指轻按弹簧转动时,更透得此人的贪婪,他对这个位置,垂情以久,如今却落到邋遢杨身上,他心有不甘很正常。特别是望着厂长奖给杨昊那个红包还放在桌上时,一句有点厚度,请客啊,也透着心里的酸涩。如不生亮,他这个渝,此时不正旋转在这把交椅上吗?那大把大把的钞票……

听着杨昊憨厚的应答,坐在椅子上的孟桦好像自己真的成了销售部总经理一般,上下打量着杨昊,笑里藏着刀。这种无情的杀伤力,在作家笔下一点都不惜墨。他告诉我们一个做人的道理,人要脚踏实地生活,而不是靠耍小聪明,占有一时之利。其实生活也是如此,人算不如天算,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对人是最公平的。

在成堆的文件中,妻子程馨的几句话,飞落在纸端,也显现出丈母娘疼女婿,那是疼到骨子里——红烧排骨。从简短的话语中,不难看出些时的杨昊应该是幸福的,这个从小饱受世俗沧桑,又经历那个特殊年代的人,在师傅看走眼的小伙子,不仅娶到程馨那样美丽的妻子,她如花般的容貌,温情娴淑,都给杨昊身心愉悦的满足。更何况还深得妻子一家的疼爱呢!有道是:贤妻如水旺财官,杨昊一路飙升无后顾之忧,与这个家庭有着密切的关系,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足够的经历投身到工作中,废寝忘食。所以说家庭的和谐,妻子的贤德,稳固着大后方,也为丈夫的工作提供了有力的后勤保障。

于是被幸福生活滋养的杨昊,不情愿地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在寒风中蹬了半个多小时,赶到交通不变的郊外某培训学校接小姨子。

程家三姊妹独特的个性逐一彰显出来。作家在程诺这朵最小的芭芘娃娃一般的花朵上,不惜用墨之深,单纯、可爱、又挑剔,与老大程仪的端庄大气,老二程馨妩媚娇艳都形成比对,所以当程诺在大庭广众之下一面兴高采烈跑着喊着姐夫,摇动着杨昊的手臂,惹得众人投来的目光,也表现出程诺的俏皮,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特性。不拘泥的程诺,对婚姻却极挑剔,高不成低不就。于是,有着高学历才学出众的程诺便成了剩女。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拘谨的杨昊,驮着这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往家赶,可程诺还是被粗心的杨昊丢在荒郊野外,全然不知的杨昊却一路飞奔到家,这个粗心的男人,把一个身轻如燕的美女怎么说弄丢就丢了呢?

好在程诺,先他之前到家了,否则后果真难以想像。如果杨昊见不到程诺,会不会一路狂奔往回找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估计那时他这么大的一个爷们哭心都有。我本来是想看到这样的结果的,可作家就此住笔。不过杨昊面对妻子和小姨子同心惩罚,他这只粗心的《小邋遢》注定被戏弄一番,他跑了掉的声音引得围观的路人一阵拍笑,岳父的解围虽然有些不中听,对杨昊来说也有一种大赦的意思。

孟桦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与他个人品性有关,喜欢争斗占有欲强,心胸狭窄,嫉妒心重,利己主义者,谎话连篇,说谎说到自己都不去怀疑的地步,这便是他为人的准则,这样的人注定以悲情结束。作家在开篇不惜笔墨把杨昊这个发小、同学加同事的对手写精写细,为的不仅仅是方便读者的阅读,其涵盖的内容,为我们更好写孟桦这样的人物,起到一个铺垫作用。这种为已主义者的癫狂,盛产出战争狂人希特勒。而狂人的那本《我的奋斗》也在催发着孟桦性格张狂和心理缺陷,和心理欲望的不断膨胀。

为了满足自己,少时的孟桦跑到武装部偷衣服、偷枪,招摇过市,引得左临右舍奔走相告,他家有背景时,更增添他的虚荣心。在树林里做着一个千军统帅梦时,民警的出现打碎了他的幻想。作家虽然没有用笔描述孟桦劳教的过程 ,但再次到学校的是严格的校纪和恢复的高考。孟桦畸形成长经历,是那一时期的产物,自私、贪婪、欲望膨胀,知识匮乏。还有其人心的扭曲,不学上进把玩权势,在这个少年身上已经根深蒂固。

就是这么一个说谎脸都不红的孟桦,怎能容得老实、忠厚、敬业的杨昊平步在自己之上呢?

读到这我不禁要猜想下一章节时的内容,这个杨昊最大的对手,粉墨登场,背地里会怎样对他,以孟桦的个性,他不会平庸,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平庸。而总经理的位置已经落在杨昊身上,这个他平时并不怎么看好的对手,已经凌驾于他的头顶之上,他又怎能屈尊第二?

于是,我沿着作家铺垫好的程序走过去,我看到在孟桦劳教的半年,只有杨昊去看过。杨昊的淳朴、善良、从少时形成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无疑再次高大起来。

我们常说家庭环境,社会环境会影响到孩子的成长,这只是一个方面,孩子的心性也决定着其未来的发展走向。善,择木而良材。

突如其来的大地震,作为震区的临渝市,由于预防得当,大家住在窝棚里,躲过那场劫难。两个小伙伴在窝棚里交谈,杨昊的热情鼓励,激起孟桦的斗志。孟桦上了一所大专,毕业后来到这家啤酒厂,一进厂就是干部。而此时的杨昊还是车间里的一名搬运工,一个干部,一个工人,职位的差距,让孟桦有一种高人一头的感觉。凭嘴皮子办事的他,在技术上一塌糊涂,使新引进的设备和菌种培植全部报废。厂长于生只好把他调到销售科。

调入销售科的孟桦业绩平庸,情商却极高,人又会办事,在厂里召开的会议上,明明知道于生要在珠海设办事处,无非就是给情人唐妹,一个合理合法的开资项目,在众人一致反对下,只有孟桦双手赞同,当然此时已走入领导岗位的杨昊也在其中。两个人的矛盾冲突,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地展开了。

杨昊自强不息的性格,在时代鞭子抽打下愈加勤奋,无论在哪一个岗位,都充实自己。生活上却不居小节,粗心大意,又极易出丑。作家在写他粗心的时候,列举了一些事例,正是这种生活上的邋遢,成就了一个工作上一丝不苟,热爱本职工作的杨昊。

第三章:杨昊负责四大区西北大区的客户,自然要打点一番。可这一区因利益互不相让,一个有黑社会背景,一个是官倒。在杨昊起身之时,他的行踪就已经被人出卖给带有黑社会背景的赵光辉。

在车上他不知先去见哪个“大爷”时,车被别在路上,望着牛气冲天的四个1车排号,杨昊心里想,这是光棍吗?这种带有调侃的心里活动,给一直都在大脑处于紧张中的杨昊以放松。

与赵光辉的对话,也让杨昊把东北大渣子味倒出来,如:咱们不都是为了多挣仨瓜两枣的;要装啊,咱们也得给钱装啊!你说是不是?几句不软不硬的土渣子话,把小说中的乡土气息,加以升华到一定的高度。从这也能看出杨昊在在商场上是一个游刃有余的精明商人。他与人打交道,有其独特的处理方式。应对是什么对象,就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我们常说:态度决定一切,这话用在杨昊身上确是如此。

里面的经典名子:深冬的夕阳,没有一点温度,没有一点生机,象一盏昏黄疲倦的路火,散发着暧昧、颓废的柔光……

此处气氛虚假而夸张,满心疲倦,睡意一阵阵像涨潮袭来……

色艳巨餐,生意场上似乎少不了性感女人的出现,公关,击夸男人的披头披头软肋,使他们匍匐在石榴裙下。杨昊的理智最终战胜男人求欢的欲望。当理智穿越思维欲望的丛林时,人性的光辉凸现出来,杨昊的这种以德报怨作法,赢得商家的尊重,又很好地处理了两家之间的矛盾。本章叙述东北大渣子味,越来越浓,特色方言,涵盖着一切。

面对一打打红包,杨昊分文未动,上交到厂长办桌上。

在物欲横流吃拿卡要的当今社会,杨昊无疑是个例外。而他与厂长于生的对话又保持一种清醒的认知,甚至也有点会拍马屁的味道。从这方面我们不难看出杨昊骨子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强悍!他用自己的行动征服自己的厂长,在彼此赞赏中,加些拍马的成份。也说明他一心为公,想用自己的言行教化他人。

第四章:拿下西北大区的两个订单,又化解了两大客户之间的矛盾,让杨昊的“顺水推舟,先发制人”的策略,起到戏剧性的变化。

在面对市场竞争,想用降价方式占有市场,结果只能损失更大。在经济利润面前,企业用产品质量保证市场占有量才是首要任务。

我本以为作家会在计算降价会损失1.05个亿之后,会从产品质量上滔滔不绝,可一向不说满话的杨昊给于生“我会尽力的”答案,让读者眼睛一亮,尽力,尽力……

事业上的成功,总会滋生出各种家庭矛盾。杨昊也不例外,忙于工作四处奔波找市场的他,遇到诸多棘手的事情。其中房东涨价,就是最让他头疼的事,红包刚刚上交,自己已手无分文,面对打扮花姿招展的妻子,来办公室要钱,的确是束手无策。用他的话来说,我的口袋比脸还干净。这个一向不掌握财团的杨昊遇到的麻烦,在作家笔下一转,女人的虚荣浮现出来。

程馨的优雅,在经济浪潮的熏陶下,也变得肤浅、爱财、虚荣、享乐,女人一旦沾上这些,五脏六腑都会变质,迷失自我。更何况,孟桦那只苍蝇,无处不想寻到这枚裂壳的蛋呢?

常言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一向自命不凡的孟桦,怎么能甘心屈尊于这个外表邋遢,生活古板的杨昊呢?就这么一个让他看了就觉得恶心的人,居然还娶了个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

女人的肤浅是致命的,女人爱钱到了不顾廉耻的地步,更是要命的。可生活中就有那么一些人,为了金钱,为了享乐,抛下自己最起码的人格与尊严,程馨便是这样一个人。

撞见程馨正在杨昊办公室大闹,孟桦粉面登场。这个以风流倜傥,相貌俊朗,会哄女人开心的男人,自然让程馨对他刮目相看。

可孟桦是怎么想的呢?赵光辉设美女勾引杨昊失利,已经让他心里不爽了,此时送上门的色艳餐,又怎能让他白白浪费掉呢?作家在丑化孟桦的过程,无疑为后文埋下伏笔,也显示出杨昊此时那种,面对妻子前来要钱时无奈。是啊,只因为他不贪、不要、不拿,使家陷入到困境中。作家在这里虽然没有写,那一切都是孟桦在作祟,但通过读过的章节,显然这个背后搅局的人,就是孟桦。

孟桦的出场与程馨表演似的对话,让杨昊很气愤,又很无奈,望着二人离开,杨昊脑子里在想什么,心里像开了间杂店铺似的,苦、辣、酸、甜、咸,五味俱全。

用背影就能感受到杨昊那种无奈的愤怒,孟桦心中那种快感,再度提高。他不仅要打压杨昊,还要实施自己最卑劣的手段。这个把自己比做东方希特勒的狂人,为了个人利益,不惜毁掉两个人建立起多年的信任感,他那颗像葛针堆刺一样的心,被扭曲着,毫无人性。

人的自私与狂傲,往往是自我毁灭的前奏。

人性的弱点,就是贪婪,享乐。欲望是无止境的贪婪之母,它生养着一切也损毁着一切。

一心扑在工作中的杨昊,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螺旋,即使是在销售部总经理的位置上,也为销售的事日夜操劳。

他想找厂长于生商量对策,可刚到门外听到孟桦正在里面说自己显摆,这令他很诧异,他沮丧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旧前。初春时节,一张报纸温馨的提示,让他想起了老母。从家里翻出三千元,给母亲治病,似乎也为后面夫妻间出现的问题,埋下隐患。

母亲入院,他夜间陪床时,居然也能想出“明修栈道,暗渡沉仓”的好点子。

作家在这一章,向我们娓娓讲述于生的个人经历。这个从当年“愤青到如今的愤中”,他这种性格有人喜欢,有人害怕。他长嘴会放炮,给领导噎得一愣一愣的。本想让他当局长,只因学历低,这事搁浅了。升职无望,只得窝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厂子里。当然,学历只是一个因素,哪个领导喜欢在自己身边安插一个炮手,时不时地朝自己轰炸呢!

可如今的于生是老练的、虚伪的,杨昊的性格注定是他要打压的对象。只不过现在他需要这枚棋子为他冲锋陷阵而已。

那一个个上交的红包,让他怀疑杨昊是在为自己撇清责任的同时,还另有所图。他和深圳妹的关系,杨昊的顾在对他是种威胁。民语说的好:“枪打出头鸟”杨昊的命运或许就是个悲剧。一路风光过后,将昙花一现般的落寂。读到这我为杨昊感到不平,你于生难道真的要像乾隆老皇帝那样,自己风流不说,也就罢了,身边咋还留个奸臣,在这里指手画脚,让忠臣处处受排挤呢!

杨昊的命运是什么?

妻子的不忠,同学加同事加下属的阴险,母亲的病情,压在这个男人身上,领导的猜忌,让他真是防不胜防。当他得知母亲被确诊为肺癌的之候,被姐弟数落的懊恼,一股脑地撒在在家里做享其乐的妻子程馨身上。二人之间的矛盾也在此爆发。

一个巴掌打在程馨的脸上,也打在杨昊的心里,惊愕间愤然离去。

各怀心腹事的两夫妻,将从此成为路人。见杨昊走了,程馨这才擦干眼泪,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起来。是啊,观众都走了,她还表演什么劲呢?

此时程馨的虚荣已高度膨胀,她不计后果地往孟桦设计好的陷阱里跳。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人心的虚伪,灵魂的扭曲,生命的堕落,都是令人可恼,可叹。程馨是,孟桦也是。而杨昊的遭遇令人同情,在事业上风生水起的他,却遭遇到一个又一个变故。

我时常问自己,我们除了工作,有多少时间属于家人?

今天是重阳节,刚好读到第五章,我也失去过自己最亲的人,我的父亲便是其一,他于2008年12月16日离开我们,小妹于他之前的先一年也去了天国,当我们的亲人一个个先我们而去的时候,留给我们的只有自责。当我们先于他们离开的时候,我们安静地躺在棺木里,听到外面那些真情或假意的哭声,我们又能怎么样?

此生不再相见,来生奈何桥上那碗孟婆汤,一旦喝下,也会让我们忘记过往的一切,我们无奈无挂地进入到下一道轮回,或仙道、或人道、或畜牲道、甚至恶魔道……

所以我们要过好今生,珍惜你身边每一个人,分分秒秒都要珍惜,因为我们无法知道,下一刻,我们谁会离开。

此时杨昊在我面前是个四面楚歌的悲情者。我不知道作家如何在以下的故事情节里泼墨给这个男人。

只有静静地读,收回同情的眼泪,也收回某些精美的妙笔之处,沉呤在作家铺垫的程序里,进入另一个贼喊捉贼的闹剧里。

程馨只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只是孟桦置杨昊于死地后后快的棋子。孟桦手中的棋子很多,他就像希特勒一样,喜欢高高在上,做个统帅千军万马的将军。

一翻精心打扮的程馨下楼,一头钻进在外面等候自己的孟桦,汽车消失在小区内。

两个人来到街角一家会所,躲进包间内,享受着足浴按摩。暧昧的灯光,当欲望的巅峰充斥着两个人身体的时候。服务小姐轻轻退出房门,并且在门外挂上“请勿打扰”。

导演这一幕的孟桦,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程馨,一种报复的快感,让他浑身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力量。超强的快感让两个人欲火焚烧。

设定的人物出场了,现场把两人抓个正着。

见进来的“警察”,我不知道程馨是如何想的,当她躲在孟桦怀里哭的时候,是否想过这事儿一旦被杨昊知道,后果是什么?她是否有了廉耻心,负罪感?

程馨在与孟桦有了肉体之欢之后,真的堕落了。她于病床上年迈的婆婆不顾,于家里的孩子、丈夫不顾,忘情在那个只想算计自己丈夫的男人怀里。

此时的杨昊苦于手中无钱为母亲治病,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钱,又让妻子买了房子。焦头烂额的他把自己困在办公室里,任盈的到来,解了他燃眉之急。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交到他手上,而杨昊只借了三万,还打了欠条。

杨昊带着他的策划的秘密方案,出发了。四路人马奔向四个不同方位的销售区,一切进展顺利。原来杨昊这招“抛砖引玉”开瓶盖,中大奖的做法,的确比直接降价要稳妥得多,再一次把啤酒销量拉回高峰。订单电话一个接一个,雄关啤酒厂这一“起死回生”的做法,进一步扩大市场占有量。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杨昊隐约感到哪里出了问题。我不知道杨昊一旦知道这件事,自己是不是有着深刻的反醒过程,还是将妻子扫地出门,还是自己离家?

电话里程馨显然是在说谎,杨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压在他头上的担子太重了,母亲的病情,已经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庆功宴上,从从皆醉,唯有杨昊独醒。酒旧上,于生醉态点指杨昊,你是怎么进入核心的?这似乎也为杨昊将来的路埋下伏笔。先前任盈向他透露父亲想要建啤酒厂,并高薪聘请他,利润丰厚不说还有一套现成的大房子。外加三十万安家费和五十万起步的年薪。可这边他是销售总经理,更何况还有一个人人都在窥视的副厂长位置在等他搏击呢。

杨昊他能不动心吗?

我想,不管是谁,都会动心的,与他现在年薪六、七万相比,那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于生酒桌上的醉话,加速了这种心性的转变,一个是受排挤、利用,另一个是真情相约。

初春准备去西南大区处理销售环节出现问题的杨昊,车行至中途,因鼻炎发作而不得不回家取药,撞见他不该撞见的一幕。孟桦居然在自己家里和妻子偷情,愤怒的情绪让他忍无可忍。妻子看到他的神情,想要报复的快感,让她很快清醒起来,然后是绝望、清醒、再绝望。

因为她知道,孟桦不可能为她而与现任妻子离婚。绝望、羞辱,让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程馨滑向自责的深渊。

出差回来的杨昊,休整几天,与程馨离婚了。家中一万块钱支付母亲的医疗费,当姐姐和弟弟知道他与程馨离婚,还猜忌他们是因为母亲病情不愿出钱。

而正在医院打水的杨昊,接到任盈的电话,得知孟桦坐上副厂长那把交椅,他的心真的被颠覆了。

家庭的破裂,姐弟的猜疑,工作上的不如意,彻底将他击垮。就连我读到这也为这个男人感到愤怒不平。

母亲是在他无力再拿出抢救费离开的,火葬那天姐弟两人不允许他参加母亲的葬礼,骨肉亲情,在那一刻也土崩瓦解。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杨昊倒地叩头,母亲只剩下一堆骨灰,孤零零地望着他。从此这个邋遢的杨昊更加邋遢了。

大姐的尖酸刻薄,小弟的薄情寡义,在作家笔下寥寥数语,就勾勒得淋漓尽致。

躺在床上的他,除了任盈和程诺来看过他,好像没有谁再关心他这个可怜虫,大邋遢了。

在公司里没有人再取笑他,只有同情、怜悯、感叹。是啊,人生事事无常,谁能想到一路摸爬滚打二十年的杨昊现在会是这个样子,萎靡不振呢?

借酒消愁的他,唯有把自己买醉,才能在众人皆醒他独醉中,明白眼前的一切。

此时前小姨子程诺再次登场。她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开始审视她这个前任姐夫。她那种依赖性的爱,让她对姐夫产生了同情。从第一章杨昊接她时,她那种无拘无束的亲昵举动,似乎也为以后事态的发展埋下伏笔。

她的表白很独特,以杨昊不赴约跳楼为由,逼杨昊前去见她。当然此前的她,已经到杨昊家去过几次,帮忙收拾家务,洗衣做饭,把一个邋遢的家收拾得焕然一新。程诺的爱无声无息。

就在初夏时节,雄关啤酒厂准备充分利用旺季,好好再赚它们金盆满全的时候,孟桦带着一大批技术骨干和销售精英和工厂的核心机密跳槽了。这是蓄意以久还是突然决定的,很难让人理清头绪。本来任盈的父亲要的是德才兼备又是个“智多星”的杨昊,可故事到此展开了戏剧性的变化。孟桦以一百万年薪价位坐上了另一家民营企业总经理的位置。

我们姑且不去谈这事件背后的用意,单就杨昊而言,也是大有出乎意外吧。

作家这样处理也许有他的用意,那就是再给杨昊这颗榆木疙瘩上一堂课。人生的机会在于你如何把握,如何看待金钱与自身价值。孟桦之所以坐在那里,因为他出卖的不仅仅是大批的技术人员,销售精英,更有工厂的核心机密。这机密是什么,是生产技术、营销手段。挤进公司上层,接触到就连杨昊恐怕都无法触及到的核心机密。可导演这一切变故,难道与厂长于生没有关系吗?是他把孟桦调入核心机密区。唯贤才而不用,尽用小人作祟,是多少企业管理的一大灾区?!

这也给于生上了一堂课,什么是企业人才,德为才所用,才为技所需,便是企业选材的首要。我再想,如果于生当时提拔的是杨昊,结果是什么样子?读到这不禁想起书页那几句话:老天爷不按常理出牌,其实我们的作家也是,他出牌也不按常理,这也许就是小说的魅力吧。

这注定是个多事之秋。从“去年”入冬到“今年”初夏,雄关啤酒厂一直在动荡中挣扎。不同的人物,越来越鲜明,形成一个强烈的对比。

杨昊与孟桦:一个爱岗敬业,孜孜不倦;一个花言巧语,小肚鸡肠。

程馨与程诺:前者爱慕虚荣,享乐主义;后者天真可爱,心地善良。

于生与任父:前者无主见,随波逐流。按理说作为一厂之长,要以谋求工人利益为主,可他不是,到处设办事处,甚至为情人开绿灯,上行下仿,注定工厂要在他手中走下坡路,甚至破产。事实上我所知道的这家企业,最后被另一家酒业所收购。只是作家本着小说的创作,来完成一个人物的塑造而已。另他明明知道任盈是任父安排到工厂学习技术的,可他却从没有紧迫感。面对这样一些问题,厂长于生自得其乐的做法,不能不让人怀疑他的能力。任父就像一个神秘的钉子,定在这部小说上,只有数语,却不见其人,或许这个路人甲够不上主线,可就是这条不是主线的人物,在作家大手笔下,把雄关啤酒厂瓦解得差不多了。

小说到这一场戏剧性的变化,把杨昊推到主导位置。让他临危受命接替孟桦扔下的烂摊子,拯救雄关啤酒厂。这个所谓的副厂长,到这似乎也只是一个光杆儿司令了。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正是厂长于生,他在所谓核心人物选择任命上造成的一大失误。读到这不得不引起我的思考,在当时国营企业财大气粗的年代,民营和个体经营都未走马,他们的企业优势占居着主导地位,而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行业与行业的竞争,人才与人才的竞争,很大程度上改变着企业的管理模式。

作家在此处的大手笔是我没有想到的,也是一号男主角杨昊没有想到的。这个幕后操纵者任父猛地转了一百八十度,不吭不响地在雄关啤酒厂核心区挖了一个洞,使大批人员流到自己的公司内,而且领头的恰恰是于生最看中的孟桦。

此时我有些急切地想认识一个任父,也就是任盈的父亲。其何方神圣能把于生、杨昊等人玩弄于鼓掌中?民营还是私企?任盈的零花钱比杨昊这个销售经理一年的收入还多?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来雄关啤酒厂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蛀虫、瓦解其核心力量吗?

杨昊毕竟是从风雨中走来,了经历的事情太多,面对此情此景和强大的竞争对手,他只能迎难而上!

夜晚程诺的表白,让杨昊一扫心底的阴霾,有时不一定因为爱,人在最孤独的时候,更需要温情抚慰。

此章节写到于生,由于于生荒于管理,花木长势落寂,唯独水仙傲然,于生的心起伏波折……

企业改制,迫在眉睫。

在那个特定的阶段,很多人都经历过下岗再就业的艰难抉择。企业要想生存,采取减员增效的办法,然后再实行职工入股分红,好在杨昊承诺到了不裁员,他的这一承诺,也保住了很多人的饭碗。在众人一致推举下杨昊坐上了雄关啤酒厂第一把总经理的位置。

在法人更换上,领导成员变动很大,市审计局对雄关啤酒厂进行财务审计时发现该厂竟潜在亏损达三千多万,这让杨昊绝对没有想到。晚上他在家中正在给女儿辅导作业,听到这一消息,他正准备赶住办公室,一开门于生已站在门外,苍老的面容里透着惶恐。读到这有些不解,审记局刚查出账目的事,于生就出现在杨昊家,也就是说于生心中显然明白这些事。想到这我不得不在心中愤愤骂上几句,这些企业蛀虫,好好的一个企业真的仅仅是疏于管理吗?如果不好好查查个子午卯酉来,还会有多少蛀虫在啃噬企业这一块肥肉?

两人相谈,说到做假账上于生说的很平淡,他说是过去企业的弊端,其实杨昊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的老领导就这么灾了,扯到这三千万亏损圈子中,也就预示着他将背着三千万负资产走马上任。

公司启动股份制,员工少则一万,多则不限,像杨昊这样的核心阶层的人物三十万,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于生为杨昊这支既是潜力股又是垃圾股的新懂事解了燃眉之急。两人到湖边散步,谈到最大的竟争对手孟桦时,于生说不得不防,我想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定力不从心,一定懊恼不堪吧。作家笔下的杨昊是宽容的,是大度的,是有知识,有涵养的。做人是有底线的,孟桦缺的就是这个做人的底线。

坐在重新装饰一新的办公室(我个人以为以杨昊的邋遢和节俭,是决不会粉饰自己办公室的,但在作家笔下,杨昊的办公室已经粉饰一新,而且还着重泼墨,自然有他的道理)。如中国地图和四大区销售图,都给人以很直观的感觉。程诺打进电话也让这对前姐夫和前小姨子的暧昧关系就此形成,看得出程诺是主动的。

孟桦准备收购辽西一家啤酒公司,这无疑阻碍了雄关啤酒厂在辽西的销售业绩。杨昊得知这消息也动了心思,也想收购它并扩大自己的销售范围。公司内大多数不同意,唯有秘书和被聘为副总的于生同意,大家怀疑这是杨昊与孟桦之间的私人恩怨,扯到工作上来,有报复的成份。如若换成我,或许也有这样的想法吧,毕竟有夺妻之恨……

程诺和杨昊及小颖相约在海鲜城,杨昊要程诺到公关部任职,程诺似乎也答应了。

两人吃饭谈话间关系进一步加强,女儿小颖为二人捅破窗户纸,一句俏皮话:爱都爱了,干嘛还遮遮掩掩的……让两个人心中各翻杂味瓶。

杨昊不是不解风情,只是他不知如何面对前妻,前岳父岳母。也就在这时让他想起了辽西市程诺的大姨父,一个主管辽西市发展建设的副市长。

孟桦当然也知道这事,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抛弃程馨之后,又拿起手中这张牌的原由。程馨也心甘情愿被孟桦玩弄于手掌中。

两队人马要前往辽西。在火车站上差点撞个满怀。杨昊所带的一行人为了不与孟桦所带的一行人正面冲突,他们悄悄离开火车站,选择走高速。果真一行人早孟桦他们提前到达辽西市,并且在中午由程诺出面将这位副市长请进酒店。孟桦他们则是下午到达,晚上由程馨去家中拜访。从这点可以看出两人虽然棋逢对手,在选才用才上却差之千离。酒桌上,杨昊开诚布公地谈了自己的想法和目的。令这位副市长很是诧异,听后不觉心神一振,两千万的金娃娃,他这个县级市企业全年利润也不过六、七千万,现在有人雪中送炭,那是求之不得了!

在这些公关过程中,作家用了很多的笔墨,将人情、亲情,渲染得很到位,但就我个人而言,又有些矫情,或者说是有些牵强附会的成份。

另孟桦到辽西首先请的并不是这位副市长大人,而是请了其它什么工商、税务等各路人马,唯独把这位爷扔给情人去公关,也正是在饭桌上得知杨昊已带人捷足先登了,便出了一个极损的招数,诋毁杨昊,并且让程馨跟这位大姨父说杨昊是想帮他们公司倒贴标。

这位市长大人一听,脸色阴沉。

作家在写这段的时候,把孟桦骨子里那种阴狠、狡诈、毒辣的性格再次抛到读者面前。

回到招待所,杨昊的心并不平静,合同一天拿不到手,不算成功。

正在这时,程诺像小朋友似的叫开杨昊的门。作家在写程诺的时候,像在刻意把她写成孩子气,就个人而言创作,我不喜欢程诺这种性格的塑造。一个知识女性,首先她要成熟,其次要具有通达的智慧,而程诺缺少的似乎就是这些。

杨昊是有定力的,一个女孩子,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跑到男人房间,的确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也让我对程诺这个人,打了折扣。当然这是小说。正是这小说,给我们现实生活中的女孩子提了个醒。

有时我觉得女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矜持一些,否则就是作贱自己。

程馨按孟桦的吩咐成功地玩了一个“借尸还魂”的游戏。

读到这我发现,作家对三十六计还是颇有研究的,在这部小说中用了好几处,有时候我在读这些“阴谋诡计”(原谅我这样用词)的时候,都要细琢一翻,这计谋对通篇文字起到一个什么作用?这样的答案于文确实不好找出。因为杨昊是足智多谋的,他的智和谋,在循规蹈矩地复制着那些千年以前的良策。

至于在十四章,写杨昊一行应邀早早地来到市长办公地方要见他,却被秘书拦了下来,然后几个人干等。而程诺在商场遇到任盈,得知孟桦也要见这个张市长。有些时候,故事情节和故事场景,都是我们作家刻意安排上的。我总觉得任盈这小子,个性不成熟,做事也比较浮躁,我真不知道他是拆他老爹的台呢,还是在帮杨昊他们。当然这也是我不喜欢任盈的地方。年轻人没城府不怕,就怕办事毛躁。

于是美女又用上排场,程诺来到大姨家告诉姨妈自己的姐姐和姐夫离婚了。这大姨也不含糊,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市长办公室。孟桦的计划受挫。

这一章节围绕大姨和大姨夫两个人展开的利益争夺,男人都是被动的,而主动都是女人。女人在这里主导着男人的一切思维与行动。而后面的合同收购使杨昊成了此次之行最大的赢家,包括爱情。当然作家在刻画辽西市副市长这个人物上,着实动了一翻功夫,思想斗争在最后也未停止。他的左右摇摆,让杨昊这个最大赢家反而心神有些不安起来。

白云寺内杨昊与孟桦的不期而遇,由暗转向明,而杨昊的一句脱口而出的Nozuono die 对孟桦起到莫名其妙的震慑作用。商场之上,人的信誉至关重要。

男人要的也许就是这种气场。

而及时雨于生的电话,把杨昊的气场再次拉起,与燕河啤酒厂联营,再吞并辽西这家啤酒厂,无疑解决了张起诚的疑虑。作家在这里用卦签的一句话,还原这段插曲:若想遂愿,贵人相助。可见作家不仅熟读孙子兵法,对卜卦一事也熟知一二,书写到这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销售旺季,雄关啤酒公司与辽西和燕河啤酒厂联营也接近尾声。

孟桦的结局,可想而知,该是到狱中反醒自己的时候了。

因为此时的他,不仅仅是个人道德问题,还触犯了法律法规,人,不管从事什么行业,违反国家法纪的事,千万不要做,好好做人,是做人的最低底线。

小说写到这似乎已经结尾了,虽然有点余味未尽的感觉,但他也给读者以空间联想。这个发生在渝水两岸的故事,它通过人物的刻画,性格的描写,把故事压缩在雄关啤酒改制这一特殊的历史时期,自然有他的历史背景。凡是从那一时期走过的人,都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历史的发展有它的必然规律,企业的发展也是如。

小说以杨昊这个邋遢的品酒王为主线,娓娓向我们讲述了他成长过程的一些经历。在人物刻画上接近与实手法,正面人物有血、有肉、有质感,反面人物虚伪、狂妄、自大。小说着重塑造了杨昊这个正面人物的品性,对生活的热爱,对事业的执著,面对妻子的背叛,骨肉亲情的隔离,工作上遭受的排挤,杨昊始终以积极的乐观的心态面对人生的一次次艰难的抉择。其外表邋遢,内心干练。



来源:采风网 编辑:赞杨 总编 点击量:298 发表时间:2018-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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