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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成功
——读《走进萧红世界》

作者:马永欢


我从县图书馆借了一本单元著的《走进萧红世界》书,感觉一见倾心,缘于我看了电影《萧红》,也阅读了萧红的小说《呼兰河传》。这是一本研究萧红的专著,大32开,共474页,对于我这个年龄的读者来说,要读完这部厚重的书,而且是细细的读完,作家一样的阅读,的确是不容易的。因为需要很多时间,因为五十有余的我,视力老化,看多了眼泪就会流出来,而且其他事情较多,但无论如何,我已经仔细地阅读完了,受益匪浅。

“萧红虽然只活了31岁,创作生涯不足十年,但却写出了近百万字的文学作品,并留下了可以传世的杰作。”这就是作家萧红的文学成功,令人惊叹,但只活了31岁,这是文学天才。创作生涯不足十年,却写出了近百万字的文学作品,并留下了传世的杰作,如《呼兰河传》、《生死场》,这不是文学天才又是什么?

面对萧红的文学成功,我应该阅读单元笔下的萧红成功的个人因素,边阅读边吸收,边借鉴,成为自己文学创作的营养。

第一因素是叛逆、反抗、倔强、坚韧、独立、自尊、敢与命运抗争。这是萧红文学成功的第一要素,具体分析为:其一,“不甘于女性千百年来被奴役被侮辱被轻视的奴隶地位,大胆挑战男权中心社会。”一个作家要做到这样的境界,不容易,何况一个女性作家,因为要在人世间生存,有句俗话,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管。从文学史来看,一个作家如果不抵达这样的境界,在文学创作上不可能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姓名的。其二,“执着追求女性的独立人格与独立地位,不愿做男性的附庸,不依赖男人的保护,有自己独立追求的事业。”这独立的内在品质,是萧红文学成功的条件之一,对我具有启迪意义,要走文学之路,必须铸就独立品质。正因如此,萧红才会“从不放弃自己所热爱的文学事业,在任何艰难困苦的情况下,都坚韧地执着地从事文学创作。”独立与文学事业,仿佛一棵参天大树,根不断向下延伸,树不断向上生长。其三,“不随波逐流,不追求表面上的轰轰烈烈、大红大紫,坚定地走自己认为该走的路,特立独行、自尊自爱,即使身陷孤独、寂寞、被人误解的境地,也不放弃独立思考、独立写作的权力。”这不就是萧红文学成功的原因之一,也是一个真正作家走向成功的原因之一。“文学是面对人的灵魂与精神的伟大事业,虽有一定的功利目的,但绝不能急功近利;文学的最终目的是对生命对存在对人生终极意义的探寻与追问,是对人类灵魂的悲悯、抚慰与拯救,是给人以信念、力量、温暖与启迪,引导人们热爱生活,珍视生命、追求真善美,不断向更高的人生阶梯攀登。”在此,我更加知晓文学创作面对的对象,不是物质的,不是功利的,而是灵魂与精神。因而文学的最终目的是,对生命对存在对人生终极意义的探寻与追问。由此可知,文学创作的方向应该是,对人类灵魂的悲悯、抚慰与拯救。这一方向与物质无关。不仅如此,文学创作还具有引导作用,引导人们热爱生活,珍视生命、追求真善美,不断向更高的人生阶梯攀登。

第二因素是童心、爱心、平常心。“萧红能成为一个作家,与她具备一个艺术家的基本天性有关,这种天性的基础就是童心、爱心、平常心。”这是探究萧红文学成功的一个切入点。其一,“萧红是一个童心未泯的人,始终保持着善良、纯洁、天真、无邪的赤子之心。”正因如此,萧红在自己的文学天地里,才是一个真正自由的精灵,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没有这种生机勃勃、大胆自由的创造精神,萧红是不可能写出那些杰作的。这样的儿童般的行为,在一般人的眼里,是不可理喻的,但文学的本身就需要这样的行为。“童心还使萧红特别富于幻想与想象力,这是成为一个作家非常重要的素质,不善于幻想的人是当不了作家的。”这童心与幻想、想象力的关系,是紧密的,而平时我们经常说幻想、想象力,只是孤立的说,没有与童心联系起来的说,好像白说,如今阅读单元作家的一说,我恍然大悟。其二,“萧红是一个对人民对祖国对人类充满爱心与悲悯之心的人,她有着深沉热烈的感情,对人生的丑恶、不幸、不公、残忍与麻木,对生命的被压抑、亵渎、摧残与浪费,她痛心疾首,无比悲愤;她最不能容忍对人对生命的压迫与漠视,她最关注妇女、儿童、老人等卑微人群的命运与生存状态,她用毕生精力抨击人间丑恶与残忍,憧憬自由与平等。”萧红的爱,是一种大爱;萧红的情感,是一种深沉热烈的情感,是关乎卑微人群的命运与生存状态的情感,是关乎憧憬自由与平等的情感,而不是关乎自己个人的情感,因此是一种伟大的情感。其三,萧红还有一个平常心。“所谓平常心,就是平等待人之心,就是站在普通人角度上去体察、感受人的喜怒哀乐的体贴入微之心。”我在文学路上行走了十三年有余,对此感受深刻,因为我是一个教师,一个业余作家,一个普通人,当然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倾听人民群众的时代心声,书写一个时代真实的最美的声音。而我内心始终反感没有平常心的官僚主义,因此与某些领导很少来往,甚至不来往。我铭记作家单元所说:“凡是伟大的有成就的作家,都是伟大的人道主义者,都是对人类充满爱心与体恤之心的人,都是能以平等之心待人的人,都是有普通人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的真性情人。”

第三因素是敏感、细腻的心灵与敏锐、丰富的感受力、洞察力。这是萧红成为作家,并且取得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具体来说,其一,“萧红的心灵特别敏感、细腻,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我想,只有到了这样的程度,才走进文学的本身,才能够取得文学的成功。反之,不可能取得成功的。比如,萧红与亲人、友人在一起时,因一句话、一个眼神抑或一个动作,就会引起她内心的不安、不满或痛苦或喜悦。我回首自己的文学行为,有时也出现这样的“病症”。其二,“心灵的敏感细腻使萧红的各种感受与感觉都特别敏锐、细腻、丰富,她的孤独、寂寞、绝望、忧伤、悲凉、压抑等感觉与心理比常人要强烈深重得多,生活中的一事一物,大自然中的一草一木都可能触发她内心的各种感受。”从职业来说,这就是一个职业作家走向成功应该具备的要素,我将走向这一要素。其三,“对他人的痛苦、悲哀等往往能敏锐的感觉到,细腻地体察出来,这对于一个作家尤其重要。”萧红具有这样的素质,所以走向成功。这样的素质,值得我去追寻。

第四因素是忠实自我、保持个性、崇尚自由、重视艺术独创性。其一,“她在文学创作中,能够保持心态的高度自由,不受各种思想、话语、规范的束缚。”这是走进文学本身的重要元素,我有体验。其二,“她在文学创作中,注重保持自己的个性,因此,她的大部分小说都是在自己亲身感受的基础上加工改造而成的。”文学创作就是要突出自己的个性。其三,“萧红在文学创作中非常重视自由创造与艺术独创性,她敢于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敢于标新立异,对传统的规范与模式进行大胆挑战,这主要表现在她对小说艺术的创造上。”我认为,这就是文学本身的要求,要走向成功,必须走这样的路。

以上四个因素,构成了萧红走向文学成功的一个画面,也是我走进萧红文学世界的精彩纷呈的画面。

作者简介:马永欢,男,永平职中教师,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采风学会会员,《回族文学》等多家刊物微刊专栏签约作家,《永平回族》杂志主编,《东方散文》杂志编委。作品在《散文百家》《北极光》等报刊上发表,出版9部著作。作品入选多种选本,荣获采风网2018年度“银牌作家”奖,荣获河北省采风学会2018年度“银牌会员”奖,荣获大理州2013年度公开出版图书奖等多项奖项。参加第八届全国回族作家、学者笔会,《踏雪寻梅》首发式在《东方散文》遵义笔会举行,奔流文学院第七期作家研修班学员。文学成就载入《中国回族文学通史》,《永平记忆》等5部著作被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

责任编辑: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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