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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笔忆父再续缘——读董素英《医者仁歌》杂感

作者:王璐



《医者仁歌》主编董素英


       生命中,总有一些不期而遇的温暖,摇曳于岁月的枝头,无需多言,温馨着彼此,镌刻在心间,铭刻在时光之岸,芬芳我的生活,陪伴我的人生。

       黄叶深寒时节,对于长期蛰伏在医院陪伴亲人度余生的我来说,文朋雅友结伴来访,自然喜笑颜开,真是料峭寒风也挡不爱的脚步,贺客落座情思牵,手握手笑接挚友董素英姐姐赠书《医者仁歌》,更感昔日文友三生缘,情真似火沁心扉。

       捧读墨香飘逸的《医者仁歌》,篇篇佳作越读感触越深,越读滋味越浓,越读诗情越盛……经过反复拜读,深感其分量之重,书卷多情 似是一团不息的火,似是一段未了的情,编者缅怀和主编这部书的意义是不负其先辈,是传承其后代。这本2015年出版的《医者仁歌》共收录了董素英之父董镜玄先生从上世纪50年代初至90年代的200多首诗词。书中的诗言志,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能读出其父一生苦读医书,日夜行医,对中医深思善究,"矢志岐黄之道、集百家之所长"的独特行医印记,真实的诉说、赤诚的倾诉、笃实感恩……一腔热血,几多温馨,诗中既有他切准寸口的医理诗,也有花草配伍良方词,还有对疑难杂症辨证施治的良言,以及在度日如熬年、忍饥挨饿、缺吃少穿、生活困顿年代扎根于杏林,不断鞭策自己,精勤不倦的高洁志趣。那一首首平实的诗就是一味灵丹妙药,每一次出诊看病、每一次精准切脉、每一次怪病根除……他都无愧儿女心中的一棵松,无愧百姓口中的仙医。平平仄仄中我读出了一个杏林医生在下笔开方时,他写下的每一字都有他人格和名誉。《治失语》:“俊霞树跌语失声,像狂似傻神不清。连服逐瘀汤四付,说话声音亮如铃”;《治烧伤诀》:“不论烧伤与烫伤,香油调盐抹之良。不疼不肿不起泡,功效胜过一切方”;《治刺瘊诀》:“刺瘊易在发内生,理发不便掠着疼。石灰粥四碱面一,涂上腐化掉痂平”。这些朗朗上口接地气的医理特色诗句,流淌是一位热爱杏林、倾心医学、热诚诊病、不遗余力、不辱使命的责任担当。这些“实用文字”的特色价值,似用药常识,谁收藏都会受益,还可当做调节滋养身体的用药指南。这些特色诗句对于经历过动乱岁月的父辈来说,是“忆青春”,对于未曾经历的我辈群体来说,是“惜当下”。当年作者的渴望学医的勇气与“不负时代”的抱负与初心极为宝贵。其优秀的医德和显著的疗效,更深受当时患者的信任。 

       从医是董镜玄医生一生的追求,他几十年如一日,披星戴月,任劳任怨,耗尽了自己的所有,心中装着的始终是为患者诊病开方,手头忙碌的始终是巡诊和写诗。他以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和雅好,赢得了医院和患者以及社会各界的高度评价。“手持拐杖走偏坡,日夜查病去奔波。悬壶济世干革命,不羡戏院听笙歌。这些诗句读得让我真的很扎心。我想我和素英姐的出生背景虽然不同,但是上一辈在生活上受到的磨难和考验几乎是相同的。其父半路学医,曾四处闯荡,一路披荆斩棘,在乱世浮沉,挺过无数个危难关头 ,最终在杏林拼搏出一条自己选择的“生路”,并把背起药箱忙碌行医的日子梳理的诗意安然。他一生写了多少首诗,他自己没数,他的儿女也无法说清,反正家里的月份牌上、挂历的空白处、院里的墙上、书皮上、书的扉页处、书中文字的空白处都有散落……他喜爱诗歌和他喜爱岐黄之术一样痴迷。他是一个好医生,爱患者如家人;他是一个好父亲,爱子女如患者;他是一个好丈夫,正直善良。他的药方诗歌接地气;他的修养诗歌有心灵轨迹流淌更有思想的记录;他的休闲诗歌透出他最真实的心音,也折射出他思想的锋芒;他的诗句是真实地表达自我,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

       通读全书我知道了那个年代的坐诊医生的生活全貌,更深一步了解到素英姐的家世和成长背景。董素英,笔名:夜莺。1959年生人,祖籍石家庄市振头村。系中国散文协会会员,河北省散文学会会员,河北省民俗文化协会会员,京津冀作家村专栏作家。正是因为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董素英长大成为他父亲的影子,工作上中她踏实求真,生活中她也爱好诗词和散文创作,她写的后记文字除了带给读者感动,更感到深刻和温暖。她是一个优秀的作家,她素心向生,妙笔所著的无论是曾经的《老家岁月》还是当下的《医者仁歌》传承意义不寻常。冯骥才曾说:“保存岁月最好的方式,是致力于把岁月变为永存的诗篇或画卷。”这本《医者仁歌》的问世,董素英姐姐其功不可没。此举不仅告慰老人的在天之灵,圆了老人的诗梦,完成了晚辈以诗书传家的美好心愿。更让读者领略一位老中医当年勇敢无畏、无私奉献、艰苦奋斗、志在四方、杏林担当、岐黄情怀,救死扶伤精神需弘扬,其父用毕生努力所创作的"特色风味”诗,如一脉清流生生不息,在一代代后人的心中芬芳辉烁,传承不息。

       读书读人是智慧的沉淀。有些人,互相读了一辈子,也没有读懂。但有些人,只是在茫茫人海里的偶遇却一读倾心,与素英姐结缘,一晃已经有些年了。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素英姐,给我的印象苗条端庄,记忆里,每次素英姐出现,都是大方得体,笑容可掬,气质满分,任何时候都表现得不骄不躁,素步轻移,仿佛一株静静盛开的素莲,从容优雅。

       掩卷此书,抽身回到现实,徬晚临近,寒风起处,我却一点儿感觉不到遍体清寒,把生命中走过的人、看过的书分类整理,装进自己记忆里珍藏。我想,诗言志,歌咏言,董素英姐编著此书是回首,是纪念,更是为了启示其后人。生命若是以这样的文字传承,定是美轮美奂,弥漫着爱的芬芳,闪耀着孝的光芒,常”绿”亲人心头。感谢素英姐不辞辛苦和寒凉送温暖,送好书!

       王璐,网名璐叶芳菲。祖籍江苏,现居石家庄,1968年出生,纤维检验师。写作源于喜爱,我手写我心,一直是我追求的一种生命状态。我很庆幸自己在围着锅台灶边转的闲适中,用文字取暖,烹调如水光阴。多篇小文散见于书刊网媒。 个人文集《灵丝织锦》2016年由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2017年荣获河北省第十届散文名作作品集二等奖。本人曾获河北散文30年“优秀创作奖”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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