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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饥似渴的阅读
——读张炜《我的田园》

作者:马永欢


当我收到快递公司快递而来的《我的田园》一书时,翻阅,这部小说是全国著名作家张炜著的,是《你在高原》第6部(荣获第八届矛盾文学奖)作品。张炜是山东省人,我经常看到他的文学美誉,我认为,在当代文学里,在山东,除了莫言,就是张炜。这一部书共466页,我一拿到手,就莫名其妙地舍不得放下,就情不自禁地阅读。这种情感阅读,是如饥似渴的阅读。阅读完,就写感触,仿佛吃饭,趁热吃,感觉更好。

《自序》:“自然,这是长长的行走之书。”正因如此,我将自然探寻这一长长的行走之书。“不了解这批人,不深入研究他们身与心的生存,也就不会理解这个民族的现在与未来。”也就是说,作者笔下的这批人,是一个时代的民族的代表,所以要深入研究他们的身与心的生存。也只有这样,才能够理解这个民族的现在与未来。历史是现实的一面镜子,所以要研究历史。但也要看到,现实将是未来的历史,因此我认为,不仅要研究历史,而且也要记录好现实。那么,如何记录?我认为这部小说已经是我心目中的一种好的范本。要记录一个时代的民族的代表,为后来人的研究提供范本。

“这部小说围绕着主人公宁伽不断地探究父辈以及自己家族的兴衰、苦乐、得失和荣辱,在极为广阔的背景上展示当代人的生活状态和心里特质。在张炜的笔下,不同的青年人和老年人,各色的企业家和艺术家,还有众多的农民和打工者、流浪者,交汇成绚烂的人物画廊。”(《编后记》)我将走进画廊,体验悠长的心灵史诗。

《女教师》:“她又说思念就像金钱一样,积攒得越多,花起来越痛快。”这样的痛快,我经历过,特别是年轻时代。但这样的比喻,我第一次感受,美哉!这种艺术之美,令我反复玩味,意味深长,让十分抽象的“思念”一词,变为人人爱的金钱,变为看得见摸得着的金钱。“她急匆匆地踏上旅途,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向她的出生地。”离弦之箭,浮现我的眼前;归心似箭,也如此;脚步匆匆踏征程,归途,心灵的归途,具有普世意义。因而,眼前的三个片段,构成了一幅情感永恒的画面。

《月下茫野》:“多么皎洁的月光!到处一片银辉!在这样的月野之下,人一下就陷入了美好的怀念和忆想。”这样的情景,变成了一支支歌,比如《小河淌水》,让年轻时的爱恋之歌,在高原之野唱响,在山谷中回荡。“我知道四哥的命已经与那个女人的命合在了一起。可我总觉得他还是一个失恋的人。”我思绪万千,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命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天然的命,也是一种异性合成的必然。联想,一切生物,一切具有生命特质的个体,都具有这样的能动性。从哲学角度来说,这样的合成,就是阴与阳的有机组合,只有如此组合,生命才会生生不息。然而,生命本能的组合与爱恋的有无,并非相等!有的得恋,有的失恋。因失恋,而日夜痛苦不堪。因痛苦,而决绝突围。而突围,具有多种多样的形式与内容。有的进行了婚姻的围城的突围,走进了另外一个婚姻的围城,日月轮回,感觉又失恋了,那么,又如何?我的笔端,不想继续演绎下去,因为肉体的轨迹都是一样的,从古至今,以及未来;有的进行一种同床异梦的追求爱恋的模式,走向绚丽而灿烂的心灵之境,恍若牛郎织女,思念,思念,一年一见,不在人间,而在天上!人啊,心灵之恋不可缺,如果缺了,就没有动人的爱恋传说,也就没有《诗经》的诞生:“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三口之家》:“梅子笑起来。她笑得真美丽。她的眉毛弯得很厉害,露出了白而整齐的牙齿。我很久以前就喜欢她的牙齿。我发现一百个人里面很少有一个人能够长出这么好的牙齿。她笑得真好,我希望她总是这样笑着。”我想起我的小孙女,她现在的年龄是一岁零两个月,她一笑,便露出了下牙的几颗牙齿,整齐而洁白,我特别喜欢。有了这一小排牙齿,孙女说的话,逐步清晰。我从她的牙牙学语中,感悟到“牙齿不关风”的道理。一个人的一生,有两次牙齿不关风,一次是幼儿,另外一次是老年。幼儿的牙齿的走向是:从无到有,从不关风到关风,说话,由不清晰到清晰;而老年的牙齿的走向是:从有到无,从关风到不关风,说话,由清晰到不清晰。这是两个极端,也是个体生命的两端的表征,不可避免。前一表征,我从我孙女的牙齿的产生、发展观察中可以诠释;后一表征,可以从我的经历中可以佐证。我步入五十之岁月,左上牙不知不觉掉了一颗牙齿,我请牙医安装了一颗活动假牙,假牙安装之前,我说活,感觉牙齿不关风,说的话不十分的清晰,给学生讲课,学生发觉我的声音有些变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三尺讲台下的目光仿佛在探寻我的牙齿的奥秘。牙齿,不仅是生命的美丽装饰,而且是生命的重要构成部分,也具有文学意义。

“你到底为什么弄了这份契约呢?”“我想说为了发财。因为这个年头儿所有的人都在忙着弄钱,这成了一个准则。背弃这个准则的,差不多就成了整个时代的异端。”“她知道我不是一个财迷,不会为了花花绿绿的票子到千里之外的荒滩上去安家。”“因为它仅仅是我内心深处的一种渴望——是它在驱使我一次又一次走向远方,走得很远很远。”“不管怎么,这种渴望来得深长无比。它从一开始就左右了我。让我身不由己。”主人公宁伽买了一片葡萄园,十五万,便签订了一份契约。由这份契约而生发了深刻的心灵叩问。作为一个真正的作家,行为本身便是文学,行为背后的心灵也是文学,而文学本身与利益是无关的。从这一文学逻辑探寻,就可知晓,主人公签订了一份契约,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文学之梦,走向一个时代的异端,让非文学人嘲笑。这签约行为导致一个问题:行为的目的。比如有的人当官,目的是什么?目的指引行为,不同的目的就有不同的行为。比如有的人当文联主席是为了名利,所以他的一言一行,他的重大的工作决策都是为了不可告人的个人利益,包括自己主持的文学征文,自己都不放过,自己给自己评奖,自己给同僚评奖。这一系列的行为,欲盖弥彰,因为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而有的文联主席却是为了本县文学艺术的繁荣,从无数文艺工作行为可以证明,证明自己当文联主席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全县人民的文艺事业的发展。“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这一俗话。

主人公宁伽到千里之外的荒滩上去安家,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实现内心深处的一种渴望,宛若写文章,用文字把内心深处的渴望表达出来。但这种渴望又无法说清,但,是一种柔美的存在,也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力量,驱使一个作家一次又一次走向远方,走得很远很远。凡是走向成功的作家,凡是文学史上有名字的作家,都如此,走向远方,走得很远很远。到目前,我写作十三年,文学书籍,越读越多;每天早上六点写作,坚持不懈,一年四季都如此,年年如此;出版图书,坚定不移,我的信念:用自己的工资养活自己的文学,因此,用自己的工资出版自己的文学作品,为后人留下本土文学文献,死而无憾!;走向远方,力争每一年两次,参加省外文学采风笔会等活动。我已经到过新疆昌吉、上海、北京、山东淄博、内蒙、贵州遵义、河南省郑州,即将前往西安。因渴望,而走向远方,为什么?因为渴望来得深长无比,因而,渴望从2005年就左右了我,让我身不由己,走向文学的远方。正因如此,我越来越渴望远离人间的一切喧嚣,走向文学本身!让心灵安静!但我有一个家庭,有一个可爱的小孙女,只好在“树欲静而风不止的”红尘中,艰难而快乐地走向文学的远方。

 

作者简介:马永欢,男,供职永平职中,教师。河北省采风学会会员,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回族文学》等多家刊物微刊专栏签约作家,《永平回族》主编。作品在《散文百家》《北极光》等报刊上发表,出版9部著作。作品入选多种选本,并荣获大理州2013年度公开出版图书奖等多项奖项。参加第八届全国回族作家、学者笔会,《踏雪寻梅》首发式在《东方散文》遵义笔会举行,奔流文学院第七期作家研修班学员。文学成就载入《中国回族文学通史》,《永平记忆》等5部著作被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

 

来源:采风网 编辑:王浩 副总编 点击量:47 发表时间: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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